张松还是不谈投降,他谈的乃是为刘璋留下一条生路。这番话,却是说到了刘璋的心坎里去了。刘璋本人吧,其实也未必没有割据的心思,不然也不会接受汉室的封号,做了蜀王了。
若是没这个心思,直接投降不就算了。不过他本人耳根子软,为人又软弱没有威仪,在关键时刻,很容易自乱阵脚。
就像是现在,汉室强大,刘璋已经是非常惊恐不安了,割据的心思,已经弱于求生的心思了。
张松的这番话,为了他留下了一条生路,这又如何不让刘璋欢喜?
“哼,张别驾,你这是何居心。”刘璋看不出张松的心思,但是其余人却能看出来,智者郑度刚烈,他一声呵斥道。
“忠诚之心。”张松脸不变色道。
“无耻。”郑度闻言鄙夷非常,并当面道了一声无耻。
“哼,你绝主公生路,又是何居心。”张松闻言反之以冷哼,咄咄逼人道。
“好了,好了。这件事情容孤王想想,容孤王想想。”刘璋本是意动,但是被众人的话说的稀里糊涂的,又变得摇摆不定了起来,不由揉动太阳穴,并连连说道。
“大王,而今之计,实在是危险。当选拔良将,增加兵丁,征召钱粮,但铸就城墙啊。”郑度见此只得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