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钱飘飘眼睛雪亮。
暝天淳额角一黑,又灌又几口酒,问:“除了钱,你还爱什么?”
“还是钱啊!”钱飘飘摊摊手,理所当然的道。
“飘飘,你真幸福……”暝天淳边喝酒边感慨。
“幸福?我幸福个什么?我哪有你生来命好,王子贵胄,衣食无忧,身份尊贵的,到了凤栖宫居然还比我职位高,气死我了……”钱飘飘一副不爽的一屁股坐下,二郎腿一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存心气她们这些出身低微的人嘛!
“幸福的……飘飘能那么理直气壮的说出自己所爱……多好……”暝天淳的话音有些飘匆匆的了。
“哼,本姑娘就是爱钱,怎么了?嫌老娘庸脂俗粉,浑身铜臭的都给老娘滚边去!”突然,钱飘飘义愤填膺的道。
“呵呵……飘飘,那是那些男人没眼光,以后会有一个好男人懂得欣赏你的……”香醇的陈年好酒,暝天淳的目光很快有些迷离了。
“切~~,以后?啥时候?我才不要听别人拿以后来安慰呢,我钱飘飘要是碰到我看上的男人,绝对不轻易放过他!”钱飘飘拿起手边的另一坛酒,痛快的喝了一口。
“所以说你幸福啊!……”能这般的义无反顾!这是他羡慕不来的。
“哼,你难道又不行?说来听听,被哪家姑娘拒绝了,到我这来糟蹋我的好酒……”说到这个,钱飘飘就想为自己上好的女儿红掬一把泪。
“……”暝天淳埋头继续喝酒。
钱飘飘也不催,只道:“我还是让含雅过来给你弹弹曲,静静心吧……”
“不要!”暝天淳当即放下酒坛子,固执的拒绝。
钱飘飘这下愣住了,她不过是顺口一说,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好奇的又说:“含雅在楼里可是弹琴最好的了,你每次来不都是来听琴的吗?”
“难听!……”暝天淳不屑的说。
“哟!,难听还总点名要他?”钱飘飘骨子里的好奇被挑起来了。
“没有他的琴声好听……”一坛陈年老酒下肚,暝天淳有了几分醉意。
“她?哪个好她?”钱飘飘乘人之危的套话。
“不能说……”
“说啦说啦……”钱飘飘把耳朵靠过去,笑眯眯的盅惑。
“钱飘飘,我还没醉!”突然,暝天淳抬头,兴味的眼光看向一脸兴趣的钱飘飘。
钱飘飘当即起身退后两步,干笑道:“呵呵,没醉啊,我就说淳公子怎么那么容易醉呢……呵呵……对了,我记得今晚陈老爷要来,这就出去了……”说着,钱飘飘边往门口挪。
“钱飘飘,你今晚要敢出这门,我明天就让元*将*都把这春风得意楼给关了。”暝天淳盯着钱飘飘,不紧不慢的说。
钱飘飘身子一定,随即气冲冲的来到桌旁的凳子上坐下,青着脸说道:“淳殿主,你就别闹腾小的,说吧,你到底要属下做什么?”
暝天淳深思半晌,最后说道:“端点热水来。”
“啥?”钱飘飘瞪大了眼睛。
“热水,难闻死了……”暝天淳嗅了嗅身上的衣服。
钱飘飘两眼一黑,牙痒痒的说道:“淳公子,你是存心找茬的对吧?”
“那你去还是不去?”暝天淳挑眉问道。
“我去!”她能不去吗?
暝天淳洗了个温水脸,回头看钱飘飘果然还没有离开。这次肃然的坐下,开口道:“飘飘,凤栖宫在西越的势力宫主整顿过的吧?”
钱飘飘见暝天淳终于不折腾了,这才严肃的回答:“半年前宫主就将司西部清理干净了。”
“春风得意楼可是凤栖宫在旸都的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