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张若菲不满的看了与木焱瑞眉来眼去的张景云一眼,就是他好命,他们也犯不着上赶着巴结吧,“木少和二哥还没有结婚呢。”
没有结婚那又怎么样,一旦有了孩子,木焱瑞他敢不娶吗?何云嗔怪的看着张若菲,这孩子怎么不开窍啊,连若水的一半的精明都没有,明明dna是一模一样的,“对了,为什么说你爸爸可能有救了?”
这有救就是有救,没救就是没救,只要能出现医疗方案,不管救不救的过来,那都是有救。
木焱瑞舀着粥喂张景云喝,张若菲吞吞吐吐的说道,“于老……说……他们也没有把握,完全……就是试试。”
“那还不赶紧去试啊,你爸的器官都在衰竭,等你爸有一个器官彻底的衰竭了,试也没有用了。”何云情急,声音有些尖利,把张若菲下了一跳,说话顿时流畅起来了,“于老这个方法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只能看天意,完全就是靠着一个赌字,成了,爸爸自然就好了,要是万一败了……”
“……爸爸有可能当场就会死。”张若菲瘪瘪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们说要给爸爸以毒攻毒,让我们商量商量,同不同意。”
张若菲说的有些模糊,木焱瑞把张景云扶着起来,接口道:“于老刚才打了一个盹儿,做了一个梦,醒来的时候就说有人托梦给他,送给了他以毒攻毒四个字,于老是中医,中医上就有以毒攻毒的理论,虽然梦境有些无稽和荒谬,不过想想,张教授最多只能拖十天,这个办法也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如果张教授是中毒的话,如果张教授是因为解翡翠的时候,中毒的话,里面的那片枯叶子可能就是毒物,幸好还留下一点的粉末,也许把那点粉末喂下去,张教授也许就能活过来了。”
木焱瑞用了两个如果,一个可能,两个也许,充分的说明了这个医疗方案多么的需要幸运女神的青睐,也说明这个医疗方案有多么的不靠谱。
起码在何云看来是这样的。
你干的?要不然于衡中怎么这么快被托梦了呢,偏偏托梦的是以毒攻毒四个字。
控梦术,木焱瑞言简意赅的脱出三个字。
原来你去干活去了,张景云为自己心中的腹诽稍微的心虚了一下,干嘛这么麻烦?你把那粉末给他灌下去不就得了吗?
摸了摸张景云的脑袋,张景云自从肚子里揣了一块肉之后,智商越低的低了,他能要一分钟做的事情,干嘛要花一个小时,他要去张立军的住处把粉末取回来,要把解决张立军身边的医务人员,还要避过无处不在的监视器,最后,病危重患突然砰地一声,不药而愈了?
木焱瑞给张景云套好外套,要在何云眼珠子脱窗之中,弯下腰给张景云穿鞋。
张景云倒是蛮享受的,他享受的是木焱瑞在他面前弯腰的乐趣,再说了,他现在不折腾木焱瑞,什么时候再折腾啊。
何云险些晕过去,“焱瑞,这些让景云自己做就行,他又不是没有手。”
转过头来,何云训斥张景云,“景云,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啊,多大的人了,还要让别人给你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