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楚楚从娇羞中回过神来,意识到易蓉她问她事情,赶紧摇了摇头。
“不是,不是,饭菜光看起来就让人很有食欲,但是……”
还没等何楚楚说完,易蓉就接道。
“没有胃口。”
何楚楚眼睛睁得老大,这个女孩太懂自己了,知己啊。
何楚楚点了点头,易蓉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温柔的笑容,何楚楚拍了拍胸口,还好自己不是个男人,要不真要被这个小女子融化掉了。
“其实教主人很好,他说,如果您不吃饭,他会过来亲自喂您。”
何楚楚吞了吞口水,得,这种待遇还是不要的好。
撇了撇嘴,拿起筷子,乖乖的吃饭,易蓉坐在何楚楚的对面,温柔的看着眼前极不情愿吃着饭的女子,不端庄,不淑女,不文雅,却吸引人,这就足够了。
还有画皮下的那张面孔,不是乍一看就觉得惊艳的人,她就像是一种慢性毒药,时间久了,就渗到了骨子了,完全无法医治。
易蓉在心里叹了口气,她说不定会成为教主的一个劫。
何楚楚一边吃饭,一边用余光瞟着易蓉,发现她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奇怪的是,自己并不觉得尴尬或是难堪,在心里面埋怨了自己的色女本色,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认真的看着易蓉。
“他去哪里了?”
易蓉转了转眼珠,机灵的样子很讨人喜欢。
何楚楚知道她可能不方便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里想着算了,谁知易蓉开了口。
“在前厅。”
何楚楚其实没有多少兴趣打探熐言之的情况,不过通过这样一问,发现易蓉是个很随和的人,最起码,她能告诉自己有价值的答案,这一点熐言之是该好好学习的。
何楚楚对易蓉来了兴趣,身体前倾,靠着桌子。
“你告诉我流溢在哪里么?”
易蓉没有说话,何楚楚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有利害关系的事情,这些人不会说的。
何楚楚显得有些失望,易蓉看着孩子一样变了脸的何楚楚。
“在东厢客房。”
何楚楚紧张起来,心里舒了一口气,只要出了地宫就好,在那种地方,是个人都会死掉,连毒药都不用。
何楚楚看了看外面,天色已晚,除了昏黄的灯笼透出来的烛光,什么都看不见,连月光都罢工了,郁闷的氛围恰似自己灰暗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