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看何楚楚安静的呆在自己怀里,想着自己今晚将得手一个花苞,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不停的叫何楚楚给自己添酒。
何楚楚一边给胖子添酒,一边不停的回头看门口,等待御风或者亦王爷来接自己。
自己想在,快要变成望夫石了吧。
何楚楚在心里自己挖苦自己。
舞台上响起了音乐声,向台上看去,一个穿着薄纱坦胸露乳的女子弹着琴,从口中唱出的,也听不懂是什么歌词,不过那种销魂的感觉还是很符合怡红院的特色的,总而言之,就是那种通常在生色场所出现的音乐。
胖子听着音乐,抱着怀中的何楚楚,陶醉的样子写在脂肪堆成的脸上。
“宝贝儿,爷这就叫老鸨来,让你上台。”
何楚楚一听急了,连忙阻止。
“别,别……”
没等何楚楚话说完,胖子又开始扯着嗓门大喊。
“老鸨,老鸨。”
真拿老鸨当你妈啊,没事有事都喊。
何楚楚恨不得扇这顿肥肉两巴掌,要是自己有足够的力气,这会儿说不定就开扁了。
老鸨听到胖子的声音,扭啊扭的走过来,胖子似乎是常客,还没走近,老鸨赶忙打招呼。
“呦,张公子,今天玩得高兴么?”
老鸨走近了,看看坐在张公子身上的低着头的何楚楚,不是自家的姑娘,怎么到这里拉生意了,愣了愣,还是饱含热情的和张公子套近乎。
“高兴,高兴。给,这是一百两的银票,今晚上,这个姑娘的花苞,爷先定了。”
胖子把银票塞进老鸨的手里,老鸨本来还在纳闷这是哪来的女子,看见银票,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有人肯出钱,管他谁家的人。
何楚楚低着头,感觉到老鸨的目光总在自己身上打量,不敢做声,心里干着急,这会儿还能顶住,再过个一时半会儿,御风还不来接自己的话,该怎么逃出这个地方。
“老鸨,一会儿让爷的妞上台,也让其他人看看,叫叫价钱,不过,最后得落到爷我的手里,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老鸨摩挲着手中的银票,高兴的不得了,张公子让叫价钱,这是好事,还能抬高点,赚的多点,再加上这个女子是白捡来的,可是个利润大的生意。
“是,是,爷都是老熟人了,我还不知道怎么伺候爷,让爷开心么。”
“好了,好了,去准备,去准备,马上就让我的宝贝儿上台。”
“唉,唉。”
老鸨一边答应,一把伸出手在何楚楚的胳膊上捏了一把,还算是个小小的示威。
老鸨走后,何楚楚从胖子怀中站起来,笑着对胖子说。
“爷,因为要上台,小女子有点紧张,小女子去解决一下内急,一会儿过来陪爷。”
说完,转身就走,何楚楚边往门口走,边纳闷,自己走了,这个死胖子连拦都不拦,看来是喝多了,放低防线了。
何楚楚走到门口,正要迈出门槛,四个大汉堵着大门,恶狠狠地看着何楚楚,何楚楚没见过这种阵仗,哆嗦了一下,这个地方好进不好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