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一双如水般清澈的眸子注视着,我身体里涌起的莫名热意就像是被细雨浇淋了一般,随着时间渐渐消散的无影无踪,我这回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心静自然凉。
我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拂过他的眼睛,示意他应该睡觉了。他也冲我纯真一笑,接着整个人贴了过来,吻上我的唇角,这个吻或许只持续了两三秒,却让我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他自然而然地离开我的唇,回到原来的位置,缓缓闭上眼睛。
身后的祝昀有了动静,感觉到他似乎是要起身,我连忙闭上眼睛。一双手覆上我的额,转而又覆上我的心口,我知道,肯定是刚才突然加快的心跳让祝昀察觉到了,之所以探我额上的温度,只怕是因为我的脸也红了吧。
胡思乱想中,早已疲乏困倦的我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南宫羽大力的摇醒我,说道:“墨儿,有人……”
我打了个哈欠,爬了起来,揉揉头,尚未清醒:“羽?”
南宫羽直直的盯着床前站着的人,我侧头看去,不就是一袭白衣的祝昀吗?
我用手指点了点南宫羽的头,说:“你就说两个字,我怎么能懂呢。”
“墨儿起来了?”祝昀带着笑意的目光中隐隐透着温柔,问:“对了,他叫什么?”
“羽,南宫羽。”
“你要找的人找到了,门外候着呢。我不在的时间里,有什么需要你就跟福伯说。”
我拿过床头搁置的新衣穿戴起来,说:“知道了。”
“墨儿,那我走了。你要……”
“要走就走吧,你不觉得在青楼里的床前话别,感觉特别奇怪吗?”我蹙起了眉,“是一种恩客与男妓的感觉。”
“墨儿你怎么就老爱把自己和一些不好的东西扯在一起呢?”祝昀笑道:“墨儿,你要……”
也许是昨晚睡得并不安稳,大清早的又被人摇醒,我不免有些起床气,不耐烦地说道:“要什么要!我不要!你原来不都是墨严墨严的叫吗?今天怎么开口闭口就是墨儿墨儿的?”
“我可是跟着南宫羽叫的,要是你能让他改口,我便也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