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子里有瞬间的考虑,然后说:“凉国。”
我想了想,去凉国也好,说不定南宫羽会往灵州方向追。我点头,说:“那就麻烦你带我一程了。”
深夜,祝昀丢出一句——“我只对我爱的人下手,你放心吧,我没有寂寞难耐……”如此这般,让我不爬上他的床都不好意思了。
侧躺在床上,伴着祝昀平稳的呼吸声,脑袋里今天发生的事,泪水悄无声息的浸湿了枕头。
南宫羽的话一遍遍的在我的耳边回响,我不怪司马炎,我也不怪南宫羽,我更多的是怪自己,怪自己不该爱上司马炎……要是没有爱上他,我的心此刻也不会这么疼吧,疼到我只能蜷起身体捂住我的心流泪,真的好痛……
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找我?为什么你会烧了那张床?
随着肆意横流的泪水,心里隐隐的有一些答案浮上来……
他对我说,他永远都不会放开我,我对他说,执子之手,与子傍地走。
脑海中的那些片段,更是让我止不住地流泪,越是压抑无声的哭泣,就越是气噎喉堵,则更是觉得难受。我张开嘴,一吸一顿都抽咽着,脑袋因为缺氧而一阵阵的刺痛。
祝昀在我的背后发出一身长叹,“唉……难怪我刚才做了一个我掉到水里的梦……”
他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不顾我的挣扎将我搂进怀里,说道:“哭吧,要么就大声的哭,要么就不哭。”
我不再挣扎,翻过身,抓住他的衣襟放声大哭,他一下一下的拍着我的背,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
直到我哭累了,昏昏沉沉的睡着前,才听到他缓缓吐出一句,“就让我掉水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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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带着两个肿成核桃般的眼睛上了祝昀的马车,祝昀坐在矮几旁看书,目光专注,笔直的坐姿简直是司马炎的翻版。
我移开注视祝昀的目光,转向窗外。
“你的马已经在城外等你了,把它弄出城可费了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