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种被人拆穿的尴尬,我表现的很明显么?
一走进若水楼,便闻见一阵浓烈的熏香,那种香味有着直逼肺腑的张力。透过面纱闻去都能让我头晕目眩。
“这香是波斯传来的靡香,少闻些。”
“你怎么这么清楚?”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我,一个清幽雅致的声音传了过来,“哟,好俊俏的爷啊……”
只见一个面若桃瓣,眉眼如画的男子摇着羽扇走了过来,一双极富光华的眸子似曾相识,“两位是要姑娘做陪还是要我寻几个小倌?……”
我猛盯着那张脸看,想要试着勾起一丝记忆,到底是在哪见过呢?
我被司马炎牵着的手忽然一紧,接着司马炎微微抬高相握的手。
他说:“谁都不要。”
男子有些错愕,眼睛迅速往我这边瞟了一下,随即笑问:“这样来逛窑子的,清风可是从未见过。”
就是这一笑点醒了我,原来是他,大概只有他才能笑得这般清风朗月吧……
“不会因为我们是来看表演的,就赶人走吧?我家爷比较喜欢先看看再买些合心的清倌回去。”我一面胡掰,一面接受司马炎的斜眼。
“您哪的话,进门是客,看爷从此疼公子的样子,要是我家的孩子被看上了,可是他们修了八辈子的福了。”清风的一番漂亮话说得我都觉得是不是自己认错人了。
分明是十足的老鸨样嘛……
随清风到正对台前的位置坐下,我问司马炎:“你订了位?”
司马炎不答话,清风毫不冷场,笑盈盈地说道:“公子,你这样问可是在怀疑清风的眼力?清风每日迎来送往,还能看不出您家爷的身份?如此气度之人必大富大贵,清风可得罪不起。”
我笑的尴尬,目光飘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