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看着司马炎的一张臭脸,那“衣服”两字磕巴了三次都没有说不出口。周围的一些小商贩和过往的行人也只敢拿眼来觑,谁都不敢多一句嘴。
我生怕司马炎会一气之下,杀人泄愤,只能说:“要不,我和你换,你穿我的吧。”
“还不是一样的丢人显眼!”
我瞥一眼他衣襟上的色彩,叹了口气,忽然眼睛一亮,说:“我能让它变得只显眼,不丢人。”
“大娘,你的摊子上可有眉笔?”
“眉笔?”
“就是画眉的东西。”
“有的,有的。”大娘有些惴惴不安,领着我们往她的摊位走去。
“公子,我的小摊上也没什么东西,除了最普通的石黛,还有铜黛、青雀头黛和螺子黛。”
我拿起一块翠绿的螺子黛,问道:“这个怎么用?”
“拿着它蘸点水就能画了。”
“麻烦你帮我弄一下,我一个大男人不善这些,那个深灰色和黑色的也要用。”
大娘虽然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但还是立刻帮我调配起来。
司马炎站在一旁吩咐侍卫:“去驾车,回去。”
“谁说要回去的?”我拉着他的袖子问道,手里拿着大娘调好的几块黛磨,在他的衣服上画了起来。
一轮玫瑰红的夕阳沉在山峦,播撒着绯红色的余晖在江面上,近处一棵青松傲然独立。
我看到大娘脸上露出的惊艳表情,得意洋洋的说:“司马炎,看见没?人家都看呆了,你也不夸夸我这绝妙的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