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重并不代表不好奇,若凉国的定国将军叛国或不再是将军,五国百姓会怎么看他呢?”我深深的看了肖飞一眼,转而问快嘴张:“没有颜墨最近的事吗?”
“有传言他自宁王妃死后便开始喜好男风,府中养了些漂亮男孩,都是一些坊间流传的风流事,公子大抵也不会想听。”
“哦,”我点点头,这次颜墨领军遭埋伏的事还没有传开,又问:“你不会以为我是这府上养的男宠吧?”
“公子说笑了。”他否认着,语气里却带着心中想法被拆穿的慌乱。
“颜墨是凉国第一美人,也是定国将军,你说他会比我好看吗?”我漫不经心地笑着问道。
“颜墨到底是一位将军,行军打仗难免风吹日晒,战场上刀剑无眼,我只是个说书的,也没见过他,想来应该不及公子好看。”
我大笑起来,用余光观察着肖飞的脸色,又说:“你今日说颜墨倒是多了几分生趣,可有关于齐国肖飞的故事?”
“公子问的可是齐国肖震邦的独子肖飞?”
一旁的肖飞已经皱起了眉,我发现只要肖飞越不爽,我就越爽,于是我还说:“就是在颜将军手上吃过几次亏的那个肖飞嘛。”
快嘴张连忙摆手,说道:“公子虽在州牧府中,可也要谨言慎行,肖将军和颜将军的几次对战在齐国是不能说的。”
我看到肖飞的眉头都快拧成了一块,我暗笑,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说道:“哦,在齐国不能说,在凉国可一度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啊。”
肖飞的拳头都攒了起来,捏的吱吱直响,我便见好就收,对快嘴张说:“明天你再来吧,说些能说的就行。”
快嘴张告退后,我笑吟吟的望着肖飞冷若冰霜的脸,说:“哟,谁惹我们肖将军生气了?拖出去斩了!”
肖飞一拳砸在桌子上,不怒反笑,说道:“肖某不劳颜公子费心。倒是颜公子需要放宽心,若心里有气,撒出来无妨,大不了再换一间房。”
他一厢情愿的认为我听到原来那些骁勇的事迹会悲凉愤怒,还要我放宽心?真是好笑,做那些事的人是原来的颜墨,现在的颜墨是我,没有颜墨的武功又如何?我还有我的智慧。
他不等我回答,又说:“公子你此前以一生戎马、战死沙场为荣……现在这样的生活是不是让你觉得人生无望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比死亡更需要勇气,我颜墨从不会觉得人生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