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被谋杀的,墨北,你来找出这对夫妻中哪一个才是凶手,做出判决。”罗驿说。
孙丽华大吃一惊:“这不可能!你疯了?哪有做父母的会杀死自己的孩子?”
罗驿冷淡地说:“哦,这是你的答案?如果我说你要是答错了,你和墨北之间就要有一个人代替真凶去死,那你还会这么草率地做出判断吗?”
孙丽华愣了一下,“他们有没有罪得让警察来管,我们只是普通老百姓,管不了这种事。”
罗驿不再理会孙丽华,而是向墨北挑了挑眉表示问询。
墨北淡然地说:“说说游戏规则吧。”
罗驿笑了笑,说:“第一,你可以对这两个嫌疑犯使用任何审讯手段,如果需要,可以让大华和斌子协助,但所有调查只能在这个地下室内进行;第二,你有三十分钟时间;第三,找出真凶后要实施判决。”
墨北漠然看着罗驿,点了点头。罗驿微笑了一下,看了一下手表,“好,计时开始。”
墨北转头对大华说了句什么,大华愣了一下,表情顿时有几分古怪,不过他没吭声,转身就出去了。墨北问斌子:“婴儿致死的原因是什么?”
斌子简短地回答:“溺水。”
“身上的伤有在生前造成的吗?”
“有。”
“说。”
“婴儿身上有多处瘀青,体内被扎入了八根缝被用的那种钢针。”
孙丽华倒吸了口凉气,她听说过类似的事,有的人家不喜欢女孩,就会在女孩出生后往她身上扎很多钢针,据说这样女孩早夭后,下一胎就会是男孩。难道说眼前这对夫妻中的某一个,也对亲生骨肉下了这种毒手?
完全是下意识的,孙丽华对着那个男人怒目而视——在她所听闻的类似事件中,做这种恶事的往往是女孩的奶奶或父亲,重男轻女的观念不仅让他们对幼小的婴儿毫不怜惜,对承担生育职责的女人也没有多少情义。
大华扛着个东西回来了,走到两只笼子跟前,将那东西往地上一扔,发出沉闷的扑通声。还没等笼子里的夫妻俩看清是什么东西,孙丽华已经克制不住地惊呼一声向后退了好几步——那是蚱蜢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