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着脸抓住江丛的胳膊,一把把他拉起来。
“江丛,你才是我的伴读。”
江丛听了这话,呆愣楞的蹦出了一个字,“啊?”
齐长鹤又开始生闷气了。
过了会儿,江丛消化了他话里的意思,又凑了过来,对着他道:“那,殿下,不生气了好不好嘛?”
他的声音平日里听起来清润明朗,这会子却拖长了调子,软绵绵的,从他嘴里不断呼出带着酒香的热气,仿佛整个马车里,都有了酒的味道。
江丛说着,突然就凑过来对着他的耳朵小声小声再小声,几乎成了气音,仿佛生怕别人听到。
“你要是不生气了,我就给你做好吃的,我告诉你,我做饭可好吃了,一般人想吃可都吃不到呢!”
说完他便嘿嘿嘿的笑开了,仿佛这是件很值得炫耀的事。
齐长鹤侧过头瞥他一眼,冷嗖嗖的道:“你?都会炸厨房,还会做饭?”
江丛不高兴的把嘴翘起,“你胡说!”
“那是谁炸的厨房?”
江丛又开始瘪嘴,“你就是胡说!”
齐长鹤没法子了。
喝醉的是祖宗。
“我腿麻,头昏,还痛。”江丛满意的闭嘴了没多久又开始闹。
齐长鹤一眼扫过去,“活该。”
江丛哼哼两声,委屈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