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深情的告白,燕庄泽说得忐忑心头火热,池锦却听得眼前一黑,燕庄泽就是庄年?那岂不是说他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燕庄泽的?他那拼死拼活跑这么远是为什么?
为了什么?!
既然燕庄泽和庄年都是同一个人,那他这孩子就是名正言顺啊!
池锦心里快郁闷死了,脖子被燕庄泽的力道勒得喘不过气,气得一只手不停拍打着燕庄泽的背,气闷道:“你放开我!你他妈怎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早说!”
喊道后面池锦带上了哭腔,为什么不早说,害自己为他们父子俩担惊受怕那么久,既怕孩子被皇上发现保不住,又怕庄年被皇上查出来处死,拼死拼过机关算尽逃到这危机重重的北方,现在你告诉我皇上和庄年都是一个人?
气闷中的池锦显然忘了,自己也没告诉庄年孩子一事,他心里始终在顾忌,顾忌着庄年对皇上的忠诚,顾忌着庄年对这个孩子的容忍度,可是现在他什么都不想再顾了!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池锦红着眼眶呜咽道:“你王八蛋,你瞒着我,不告诉我,你放开!”
闻此,忐忑不安的燕庄泽也是心中一慌,连忙将池锦从雪地上抱起道:“我不放,你先原谅我,从今以后我不再瞒你任何事!”
“那你之前瞒着我就很有意思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池锦在他怀里不住挣扎,自从怀孕以来的委屈悉数涌上心头,他做了这么多又是为了什么?
听着这声声质问,燕庄泽心中也一阵抽痛,他就知道景迟会怨他,不过还好,只要人找回来了就好,他不会再让景迟离开了。
只是现在余安等人在后面还没来,不然的话还能帮着他说两句好话,景迟那么信任余安,应该会听他的吧。
燕庄泽按住池锦四处作乱的手,耳根一动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当即大喊道:“余安!我们在这里!”
池锦心中一惊,余安怎么也来了?他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来不及深思,他突然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刺痛,是孩子!额头上瞬间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本就干涩的嘴唇也瞬间苍白,他手也不扑腾了,紧紧抓住燕庄泽的衣襟虚弱慌乱地求救道:“庄年,庄年,我肚子,快,快救我,那是你的孩……”
“我们在这里!”可惜燕庄泽并未听清他的话,甚至出声将池锦后半句话给打断了,他现在一心想着赶紧让余安过来给他美言两句。
“景迟!”马蹄声骤然拉近,余安迅速下马赶到池锦身边,将他从燕庄泽的怀里拯救出来,兀的便看到了池锦苍白无措的面容。
“余安。”池锦疼得呲了呲牙,有了余安在他也没再去向燕庄泽呼救,忍着心中慌乱连忙道:“快,我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