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你真的和他睡了?你故意气我对不对?你不是一直冷着他吗?”
问过的话再问了一遍,赫连昱牙两眼发红,直若噬人妖魔。
落在苍岚眼中,却有几分泫然欲涕,这个人,明明是他自己挑起的话,却气得半死,
“他若真的能成京王自是不同,”
苍岚没将心中的不忍露出半点,仍不急不缓地火上浇油,
“对晅国大有好处,何乐而不为。”
连年战事,再经晅薛大战,晅国其实是急需休养生息,虽尚不惧强邻,但出兵攻打京国是绝无可能的。唯以战养战一途可行,那却是大失民心,就算最终攻下京国,也难以长治久安。
赫连昱牙自然知道这些,在他看来,这些都不重要,
“你什么时候这么在乎国家?你去京国也是放不下青岭,对不对?”
“也许?”
苍岚笑了笑,居然不否认。
这种满不在乎的肯定,更让赫连昱牙难受。
他猛地上前,将苍岚按在车壁上,粗暴地咬上对方的唇。一丝铁锈味在口中蔓延,赫连昱牙停住,对面的人却毫无所觉般,眼底的银色纹丝不动。他终究受不了,紧紧抱住银发男人,低低地道,
“你是不是气我对付沈昊哲?那你帮他讨回去好了,你冲我发脾气,也别这样有意疏离我……”
苍岚心中一紧,复杂的神情一闪而过,
“我不会动你分毫,我说过,你做的事,便同我做的一般,什么后果我自会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