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将领哪里还敢分辩半分,早就跪了下了来,陵阳拓坤却没发作完,飞起一脚踢在最近的一人胸口,大吼道:
“还呆这做什么?!还不快给我滚下去准备守城!……等等!”
那人一个骨碌,还没缓过劲,又被陵阳拓坤一声冷笑吓得一哆嗦,忙翻身爬在地上,连声告饶:
“……大将军恕罪!大将军恕罪!”
“给我立刻调集呈辉所有精锐!”
“大将军?”
“怎么能让晅寇这样猖狂下去!这次就让本他们见识本将军的手段!”
“……恕属下妄测……大将军难道是想……率兵出城?”战战兢兢地,副将说话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你觉得率兵出城怎么样?”
“……属……属下以为……我们既是守城……当是等晅寇攻城,届时,与重川滨互相救援……”
“你觉得不该出去是吧?”
陵阳拓坤又是一声冷笑,脸上的暴怒依然不见,反而渐现得色:“本将军正是要出其不意!你这么想,那晅寇难道就不会这么想?再则,他们既然在重川滨安扎,定是着重留心重川滨城中的动静!更何况,从临渊一路赶来他们必是困乏已极,我们以逸待劳,就算不倚呈辉的城门也一样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快去给我备马!”
少不多时,就见呈辉城门噶噶开启,北凌军队在飘雪掩护下,悄无声息地疾驰而出。
黎明前漆黑的夜空中,有什么光亮在天边忽明忽暗,若是仔细倾听,便会听到让人寒毛倒竖的杀戈之声隐约传来,熠岩一动也不动,一身戎装上薄薄的一层霜不难看出他已经在外面待了不少时候了,反倒是□的战马好像感觉到传报者的紧张,耐不住刨了下蹄子。
“熠岩将军,重川滨的城门开了!”
“重川滨守军直取营寨!”
“敌军已经攻入北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