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为了响应徐莫应的话,圆形的蛋再次滚动了一下,避开了邱海飞即将摸上来的手。

“小家伙还敢抗议?胆子不小啊。”当初球球他们呆的那颗蛋还不是让他随便戳着玩,这个小家伙连脸都没见到就会耍脾气了?邱海飞一下子有兴趣了。

说实话,突然被塞了颗蛋说是自己即将破壳的儿子,换谁都不可能有现实感——这么个圆乎乎的东西就是自己儿子了?喂,开玩笑的吧?

邱海飞低下头咬住蛋壳,还有正在擦蛋的那只手,戏谑地用牙齿磨了磨蛋壳表面,然后含着手指咕哝:“我就吃了又怎么样,小家伙。我是你爹,你就得听我的。”

“呜哇……弟弟,弟弟要被爹爹吃掉了!”

总算反应过来那个圆圆的蛋蛋就是自己的新弟弟,球球立刻含着两包眼泪扑了上来。肉肉的小爪子用力推着在咬蛋蛋的坏爹爹,小尾巴艰难地把蛋蛋往跟在身后的金色小人鱼那边挪。

金色小人鱼看着那个圆形的蛋就快要被自己的笨蛋哥哥挤下垫子,眨了眨眼。看看正在一边打闹着的爹爹和哥哥,以及苦笑抱着球球和他解释的爸爸,不甘不愿地张开鱼鳍接住了那个掉下软垫的圆蛋。

“喀拉”一声,清脆的蛋壳破裂声让金色小人鱼一下子僵住了。

光滑圆润的蛋壳上出现了一个小凸起,一忽儿又平复了下去。可还没等小人鱼松口气,更大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原本凸起的位置上慢慢出现了一个裂痕,却眨眼间如蛛网一般扩散开去。裂痕的最中间一下子凸起了一个高高的圆包,“啪”地一声破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一、二、三、四、五,转过鳍骨点了点像小肉珠子一样的东西……这是手指吗?可是,是不是小得太多了?比着自己的小手,一向安静的小人鱼露出了苦恼的样子。

不过那个奇怪的好像指头一样的东西才探出了个头又缩了回去,然后那个破出一个洞来的蛋就完全没了动静。

“接下去该怎么办?”瞪着那个小脚丫缩回去的洞,第一次面对硬壳蛋的邱海飞茫然地问着徐莫应。

“应该……是要等他自己破壳出来吧?”可怜的从小就由从来没结过婚的叔叔带大的徐莫应更加茫然,只能凭着印象中鸟类破壳的样子来猜测。

“弟弟,弟弟。”球球在徐莫应怀里扭动,胖胖的小手向前伸着表示自己要去看蛋里的小弟弟。

“不可能等他自己破壳吧?鸟有喙,啄破硬壳没什么。宝宝用什么破壳?”浑身都是软肉的小宝宝自己破壳,那不得破得满身是血才能出来?

“要不你去问问爸爸他们你那时候是怎么破壳的?”徐莫应看着邱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