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对卓砚还有点对味的感觉也在卓砚的一句浑水摸鱼给摸清,叶知秋咳了一声:“暂时没有职位,但是卓兄愿意的话,不妨先随我去前线,到时候再好好安排。”
卓砚想了想,叶知秋这番话也对,便也点头应可,随后突然问:“不知叶兄家可还有良驹?”他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顾着来,便也忘记这等事。”
叶知秋却奇异的看他:“你会骑术?”
“君子六艺。”卓砚看着叶知秋,又是一叹:“……该不会叶兄连这个也不知道吧?”
“……怎么可能不知道。”叶知秋抿了抿唇,面色坦荡:“只是你们这些文人一天到晚都吟诗作对,风花雪月,倒是让人忘记了还是要学习六艺。”
“你这话就明显不对,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卓砚的表情带着也不知道自己压对没有的苦恼在其中:“你眼光还是差了点,竟然会因为一些人,而将……”
“可是大势就是这样。”叶知秋说。
“……那只是一群没用的人添砖加瓦弄上去而已。”
叶知秋也没什么心思想继续和卓砚继续扯下去,皱了皱眉看着卓砚的书生打扮:“袁福,你去把马棚里面最好的马给牵过来。”
说完,又突然看问卓砚:“你确定你不需要马车?”
“陛下不是让你三天之内赶到前线。”卓砚挑了挑眉,虽然明知道叶知秋是好意,但是有一点被挑衅到,心里面又再次将这个操蛋的系统给骂了遍。
好穿不穿让他穿个窝囊废?!
卓砚努力抑制着去破坏掉那个操蛋系统的想法,好在袁福这个时候将马牵来,这匹马虽然比不上叶知秋的那一匹,倒也还算是一匹好马。
叶知秋显然也觉得自己有些难堪了,他这个人的性格,一直是有点汉子,只要是打上自己人的标签的,虽然或许其中隐藏的关系是利益伙伴,但是还是会好好对待。
看着那匹牵来的马,他苦笑自己玩蹈光隐晦玩上瘾:“抱歉了卓兄,这匹马,你就将就下。”
卓砚也“无妨,反正迟早要换马的。”
叶知秋罕见的在卓砚面前没反应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