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天之后的第二天,严瑾面对严父时别扭了很多,不过脾气也收敛了不少,严父问话时也有问有答。严父因为惊讶严瑾态度的改变,说话时也僵硬了很多,但看的出来还是很高兴,总之两人相处也开始慢慢融洽。
严父这次在家停留了五天,临走时和严母商量了一下请保镖的事,不过被刚好经过房间听到的严文青拒绝了。
“爸,以后放学我一定会和严瑾一起走,所以保镖的事就算了吧。”
“可是你们得罪了那些混混,总觉得不太安全,还是请个保镖跟着比较好。”严母担忧的劝道。
“如果是这样,你们放心好了。我之前听说那些人因抢劫勒索被捉进了警局。因为年龄满十八周岁,所以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从监狱里放出来。”
“真的吗?那就太好了。”严母松了一口气。
“嗯,所以就不用请保镖了。”
严父思考了一下,最后点头同意,请保镖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严父离开后,从严母口中得知那些混混被关进牢里的严瑾,虽然可惜自己报不了仇,但还是十分幸灾乐祸。严文青看着严瑾高兴的样子,在一旁默默的看书。
他可不想被他扭转的命运再次重复发生,那样的话他之前做的事不就白费了吗?
在严瑾住院的第一天,他就以被勒索的名义去警察局报案了,称自己扔下钱逃掉,描述出那四人的外貌后,就留下了手机号码离开。几天前,警察局就打电话来说捉到了,而且发现那几人还进行过抢劫,犯案多次,因此被关进了监狱。也幸亏这样,他说怕被报复不去认人时,警察也同意了。
潜在危机,必须除去。他们那时可是看到了他的样貌,虽说只要他改变一下外表就没问题。但他怎么可能放任那些报复性那么强的混混潜伏在暗处,不知什么时候向他或者严瑾报复呢?
离校动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说服了母亲,让她同意后,严文青每天放学就会陪林立和班上其他两位参赛的同学联系默契。体育委员发现严文青短跑不错时才松了口气,毕竟是最后一次校动会,怎么可能不在乎成绩,当然要以第一名为目标来奋斗。
医院,今天是严瑾拆石膏的日子,不过因为不是假日所以严文青没有陪同。
严瑾动了动脚,一脸解脱的样子,“终于可以不用拐杖走路了。”
“是啊。”严母也十分欣慰。
“恭喜你。”医生询例说了几句叮嘱,就让两人离开了。
严母看严瑾心情不错,试着请求道“严瑾,你可以帮我去学校看看文青的练习吗?顺便帮我告诉他,不要练那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