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年少多轻狂
第二天两个人昏昏沉沉,都有些发热,也没能按点起床。
听了康熙的旨意,胤禩知道这事是放下了。与胤禛老老实实的回了阿哥所。太医早就侯着了,查看一番说两个人是冻着了,晚上被子盖得厚,发了汗已经好了大半,开点药去去最后一点病根,就好了。
到了下午,康熙下了两道圣旨,一道是良贵人升分位了,现在是良嫔。一道是爱新觉罗·胤禛改玉牒,入孝脀皇后名下。前一道只让后宫女子们酸溜溜的讥讽与暗自唾骂,后一道则如同扔出去的火药,炸的整个后宫与朝堂都是一震。
一时之间,四阿哥与八阿哥成了出头的椽子,被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走到哪里都有闲言碎语不断,说什么的都有。
胤禛面上平静如水,没什么变化。胤禩却几乎惊呆了。他可什么都没做啊,历史怎么就开始蝴蝶了?
他清清楚楚的记得,不仅绝对没有什么四阿哥改玉牒的事,良妃更是在康熙三十九年才晋升为嫔、随后没多久晋升为妃的。如今没发生过的事情发生了,要进位的更是提早了十一年。这么一变化,一定会有其他影响,那么他熟知的那些东西……
四阿哥胤禛还会不会当上皇帝?康熙之后还会是雍正么?八阿哥的最后命运会是如何?他定好的计划,又该怎么办?
胤禩不知道许多细节其实已经有所改变了,只觉得一连串的问题涌上心头,一时呼吸急促,气息不稳,和着刚刚入口的汤药呛嗓,连连咳嗽起来。
胤禛在一旁盯着他喝药,见状急忙接过药碗递给一边的冯景,伸手又把人拉在怀里,另只手轻轻拍打后背,好让胤禩舒服些。
胤禩脸色通红,咳了半响才顺过气。那一晚同样是生病,胤禛一直身强力壮又底子好,没几天就康复了,继续该干嘛干嘛了。他却“缠绵病榻,流连药罐子”之间,过了半个月,还是病病怏怏的。连带着良嫔也忧心不已,郁郁成结。又不好直喇喇的过来照顾,少不得叫冯景两头跑细了腿。
那天的两道圣旨之后,矛盾瞬间激化,两个人都成了别人眼中钉、肉中刺。胤禩这个配角养病不出门还好些,胤禛则遭到了太子与大阿哥的联合打压。
大阿哥本来就以自己的出身为劣势,不过占了一个长子的由头;太子则是嫉妒的发狂,明明只有他才是皇后的嫡子。从前的跟班一下子和自己平起平坐了,这怎么使得?
大阿哥跟着办差不常遇到,顶多言语之间刺囊几句。太子却是在宫中每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但话语中十分逼迫欺压,更是想尽办法给胤禛下绊子。太子还在无逸斋读书,康熙前去查问之时,就变着法子的给胤禛上眼药,又在康熙面前争表现机会。
康熙本来就偏心与太子,如此更甚。后宫里朝堂上见皇帝的态度如常,并不以为四阿哥改了玉牒就如何有异动,知道太子还是皇帝的心尖子那块肉,倒也安份不少。后宫里良嫔还是一年半载的也见不到康熙,旁人见着,知道大概是八阿哥的争气,少不得多放心思在自己儿子们身上。
时间不紧不慢,进了康熙二十九年。七月,蒙古方面噶尔丹入犯乌珠穆沁发动叛乱,康熙命裕亲王福全为抚远大将军,皇子胤禔为副将出古北口;恭亲王常宁为安远大将军,出喜峰口征讨。
胤禩知道历史上康熙在这里想着御驾亲征,结果生了病半路就回来了。胤礽与胤祉赴行宫探病,胤祉还好,太子却没什么忧虑的样子,一点也不关心康熙生病,表现不佳被遣回京师。这是康熙第一次明确的对太子表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