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我把他接到B市,在没有见到他有个稳定的生活前,我不能离开他。”
“就算是发小,也不用做到你这个地步,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摇摇头,“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我和他之间有太多的牵绊,不是一两句就能说得清,但是你可以放心的是我和他并非情侣关系。”想了想又道:“我会一直照顾到他有一个好的生活后才会放手。”
人的一辈子里有亲人,有朋友,有恋人,还有一种人可能会出现在你的生命里,他是介于这三者之间,这种人,不能归类到亲人、朋友、恋人中的任何一个位置,但是却偏偏放在心上拿不下,而方林在我的生命里就是这种人。
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能体会到其间的那种深入人心的羁绊,所以我只能把所以的想法归结与[一直照顾到他有一个好的生活才放手]。
他从沙发上起来走到我身边坐下,然后一把抱住我。
感觉到他将脸埋在的颈窝蹭了蹭,他的这个表现,这才让我感觉到他只是一个二十出头比我还小的人。只是他这态度也转变得太快了些吧?我不是才答应么?怎么现在就对我做出这种[亲密]的举动?这也……
我听到他用闷闷的声音说:“其他的我不会管。”顿了一下,“苏时,我会对你好。”
听到这话,失笑的问道:“昨天晚上走了为什么又倒回来?”
“昨天看到你们那样儿,是个人都会误会,本来我想着你既然有了对象我也不为难你,后来走出去后才反应过来,如果你们两个人真的在一起的话不可能分房睡。知道自个儿误会了当然要回来。”
“……还算有理智。不过,我不会为昨天打了你一耳光的事道歉。”
“在部队被人经常被人打得遍体鳞伤,在家被老爷子拿着棍子追,被人在脸上伺候还是头一遭。”提到这件事,他的情绪显然不高,声音很是低沉。
“谁叫你乱踢人?你不知道你的脚力和一般人有差异吗?你瞧瞧方林那个笨蛋的身子板,经得起你这么一踢?”一想起方林被他一脚就踢翻在地,爬都爬不起来,顿时又想发火。
他松开我,“他明明跟你住一起,你出了事都不知道,当时就火了也没多想。”
“我和他住在一栋房子里但是没睡同一间屋子,他知道才有鬼!我说你怎么就不知道用脑子想想?还当律师呢,怎么一点逻辑性和联想力都没有?”
唐朝也被我的话气得不轻,只是隐忍着脾气道:“……当时我不是急了吗?”
“急了你就该乱来?也没个轻重!”不知道怎么的,明明之前的气氛挺好的,怎么现在又成这样了?叹了一口气,“算了,这事过了过了,咱们以后都别提。一晚上没有睡好,你不累吗?”
他在我的脸上捏了一把,从力度上分析,很有报复的倾向!“你去睡吧,我不睡,上午九点半还要出庭。”
“现在几点了?”我转头看向窗外,天已经大亮。
他拿过摆在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后站起来,“快八点半了,我去洗漱换套衣服就走。我这里请了保姆的,她十点半会过来,我会吩咐她给你准备饭菜,等你睡醒了起来就可以吃。”他一边说一边往卧室里走。
凌晨四点多才睡,并且没有睡好的情况下按理说很疲倦,但是我的工作就经常熬夜,所以这时并不觉得多想睡。
脑海里瞬间想起唐朝昨天晚上突然叫我[非雨]的事,心突然又提了起来,我心里盘算了一下,然后生呼吸调整了一下心态,等着唐朝出来。
几分钟的时间,他就西装笔挺的走了出来。
之前他穿着睡衣,头发也乱糟糟的,所以给人一种亲近感,现在他还了一套衣服,整个人又回到了平时的凌厉,要之前他是这样儿,我铁定不会说那些怀疑他智商的话。
他走到我的面前停驻了几秒,突然弯下腰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撤开一点距离,“你只管睡,起来吃了饭别慌着走,正好你受伤请了假有时间,下午我回来接你到六爷那里去。”
对于这个吻,我还是不由得愣了一下,“给你说件事。”
“恩,你说。”
“他口中的[非雨]其实已经过世三年了,他只是把我当做他口中的那个人而已。上次我去C市办事时遇到他的,他的身份有些尴尬,所以以后你不要再问非雨是谁,他又是谁的问题。”心里蹦得老紧,这个谎不知道要怎么圆才好。
唐朝皱眉,“那你说你和他认识十多年,还[竹马竹马]关系?”
“因为要配合他平时我不断的催眠自己就是他口中和他认识十多年竹马关系的[非雨]所以才会神经错乱的乱说话!”这段话我说得特别顺溜,都不打一个顿儿的憋气一口气说完。
唐朝被我着阵势忽悠得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惊讶的指着他自己的脑袋道:“他这里有毛病?”
“……算是吧。”林宝贝,对不起了,为了防止横生事端,你就做一回脑子有病的人吧。
他无语的看了我半响,“即便这样我也不会向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