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对这个小侄儿还有些瞧不上,但如今一看,竟然是个狠角色,刚才那一下,叶开城膝盖至少也是粉碎性骨折。
梁安笙却不管旁人怎么想的,看见叶开城匍匐在地跪在牌位前,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的梁安笙对江含芸的印象不深,但她到底是他记忆中第一个母亲,想必她也很希望看到叶开城向她悔过吧。
就在梁安笙看着灵位上的照片出神时,一只干燥温暖的大手裹住了他的手,司空廉轻易把自己的右手插进了梁安笙的左手指缝,十指相扣,“宝贝还想怎么处理他们?”
此时别墅门外响起了警报声。
叶宅处于郊区山上,距离警局有一段距离,现在距离事发也不过十几分钟,警察来得算是非常速度了。
梁安笙又看了叶开城一眼,原先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面目狰狞,满身狼狈,活脱脱一个丧家之犬,而他眼中的怨毒之色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梁安笙在心底模拟过叶开城失去一切后的反应,自然不会落下这一幕,但如今真的看到了,又觉得倍感无趣。
若无相应实力,再强烈的仇恨也不过是个笑话。
司空廉的话,叶开疆和叶开城都听到了,叶开城没有反应,眼睛一直落在梁安笙身上,叶开疆微微颤抖,他是个识时务的人,小心看向梁安笙,就差没有当场求饶了。
梁安笙毫不怀疑司空廉的话,只要他说出处理方法,司空廉绝对有办法帮他办到,哪怕是给叶开城来个凌迟,相信司空廉也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