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晚半眯着眼睛,认真打量了眼那丫鬟。
这名丫鬟是华姨娘贴身婢女,平日里甚为得宠,每次柳姨娘身后跟着的,多是这位女子。她年纪不小,约莫二十出头,颜色普通,胜在皮肤白皙,看着还算可人。
菱香噗通一下跪倒,脸上苍白亦有不忍,可亦有一种解脱。要说柳姨娘可真是一个奇葩的主子,待你好时,掏心掏肺,金银珠宝赏赐不断,可心情不好时,巴掌招呼亦不曾断过。
“回侯爷,这玉肌膏的确是柳姨娘花了数千金才在外面寻来的。菱香记得那时,柳姨娘还在掌家,五姑娘被三少爷欺负了一顿,经常咒骂三少爷。可能是姨娘心疼五姑娘,便怀恨在心找了钱婆子,至于有没有下毒,奴婢着实不知。”
“菱香,你胡说什么,五姑娘何时咒骂过三少爷!”柳姨娘皱着眉,菱香这话说的,怎么跟她有很大嫌疑似的。
“五丫头,其儿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爹爹,三哥没有欺负过我,一直对我很好。”
五姑娘慌乱的摇着头,想着那次被陈修其大手卡在喉咙中的窒息感,以及之后的连番咒骂,不会姨娘真是为了她出气才下的毒吧。
“爹爹,她胡说,肯定是因为三弟出言教训了她们一顿,她们母女俩才怀恨在心,在这玉肌膏你下毒。”
陈清容想着此次是为了陈修其挡灾,便气氛不已。都怪三弟如此莽撞,口中也不再为其遮掩。
“容儿,你胡说什么,三公子他孝敬长辈,爱护幼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华姨娘一把掐住陈清容的手掌,眼中闪过警告,她可不想因为扳倒柳姨娘却把她最爱的儿子栽了。尤其是陈清容此时的表现,让她格外心凉。
“父亲,如此说来晚儿倒是想了起来,那日在府门前,三弟的确将手放在了五妹的脖子上,后来父亲回复,五妹还曾向你凭理,不过之后便无疾而终了。”
陈霜晚嘴角是似笑非笑,一言语间竟把所有人的都牵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