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宁走后,凌尘立刻低垂下头向徐千晟认错:“少主,对不起,我不知道长宁姑娘会过来。”
他不知任长宁竟是一点都不知道他们的事,更不知她竟是不知道徐千晟的真实身份。
“下不为例。”徐千晟虽然气恼,但很清楚这事根本怨不得凌尘。
“是。”
是夜,任长宁正坐于桌前看书,就感受到似乎有人走到了她的窗外。
抬眸一看,果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修长身影,脸上带着那张熟悉的银色面具。
“千晟。”任长宁不由地站起身来,向着徐千晟走了过去。
徐千晟哀怨地道:“宁宁,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你真狠心,竟是不辞而别,而且都没有给我留下一封信,也不给我回信……”
其实,在来见任长宁的时候,他的心情是十分紧张的。
可是看到此刻她对他期待的神情,那些紧张瞬间就荡然无存,只剩下了相见的愉悦。
任长宁的嘴角不由一阵猛烈抽搐,好吧,她当时的确是忘了,要不然其实在房间留下一封信也挺好的,以徐千晟的身手,定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的。
“我,我不是不知道该如何联系你嘛,又不是故意的。”不过,任长宁可是不会将错误揽在自己身上的,要不然徐千晟的表情一定会比现在更加哀怨的。
“对了,我有一件东西要送给你。”任长宁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物递给了徐千晟。
徐千晟接过来仔细一看,就发现这竟是一个药囊,其上绣着一个“晟”字,分明是特意做给他的。
虽然绣工有些丑,不过他怎么看怎么心里欢喜,因为他知道这个药囊是任长宁亲手做的。
果然,就听任长宁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做工有些丑,你别嫌弃。”
这个药囊是任长宁在宋清石成亲那段时间做的,那时,她看到陈氏她们绣花、绣门帘什么的十分漂亮,一时手痒也拿了块布来绣。
想起徐千晟送给她的凰祥玉,就想着绣一个药囊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