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以后,孙氏在娘家的情况更不好过了。
牛氏以前虽说让她干活,可一日三餐至少还供着,但是现在他们一家人每顿都将饭吃得光光的,连一口汤都不给孙氏剩下。
孙刚子起初还怪牛氏太苛待孙氏了,她怎么说都是他姐姐,可看到已经到底的面缸子和几乎空空如也的厨房,也不好吭声了。
这些事情,在大钟镇早就传来了,自然也传到了任长宁耳中。
如今宋根子已经将孙氏休了,她不再是自己名义上的奶奶,她想做什么就无需太多顾忌了。
任长宁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将孙氏告上公堂,一是衙门里已经休假,不再接案子了,二是因为她想让孙氏在娘家多受点苦。
当年他们一家人受过的苦,至少让孙氏都尝一遍才行,否则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过年的前一天,任长宁收到了三封信。
一封是唐君鸿的,一封是未署名的,一封是徐千晟的。
唐君鸿的信向来都是标准格式,每一次都是问好、谈一些正事、祝福和问候,在末尾的时候,会问一句她什么时候会来皇城。
那封未署名的,看笔迹,任长宁就猜到了是谁,正是乔羽铠。
乔羽铠的这封信没有多少内容,只是简单的一些问候和祝福,关于其他事情没有提一个字。
不过任长宁却是放心了许多,乔羽铠能给她写信,就证明现在的他状态还不错,许多事情应该是比较顺利的。
徐千晟的信里则满满的都是哀怨,让任长宁仿佛看到了一个被抛弃的小媳妇。
嫌她不辞而别,嫌她不在意他……
除了满篇的哀怨,还有满篇的思念。
一封信,前半部分看得任长宁无语无比,她又不是故意的不是,谁让她根本就无法主动联系上徐千晟呢?
后半部分却看得她肉麻无比,简直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真不知道他怎么能变着法说这么多句有关思念的话?
不过这一次,任长宁并没有将徐千晟的信扔掉,而是收了起来,因为他在她心里已经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