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成帝和齐王兄弟两人看起来甚是亲近地聊了一会时间,当着齐王的面,明成帝写下了两份圣旨。
其中一份,是解释安庆山上任长宁遭遇劫杀的事情,这一切都是赵苍和雨铃的阴谋,这两个恶奴、恶婢受到奸人指使才会诬陷齐王。齐王被查明是无辜的,而赵苍和雨铃则是以陷害王爷的罪名被拖出去即刻斩首示众。
另外一份,是安抚任长宁的,明成帝大概是觉得她是身份低微才会被人三番两次暗害,于是特意封赏她为县主,封号长宁,七品品级,和官员一样享受朝廷俸禄。
此外,还赏赐了她一座位于皇城中的院子长宁苑和一些金银珠宝、绸缎和药材。
齐王在的时候,明成帝是满面笑容。
齐王刚刚一走,明成帝就将那本佛经攥成了一团,眼底浮现起一片阴狠的厉芒。
“八弟,看来我以前是对你太放心了。既然你无情,那可就别怪朕无义!”
任长宁早就想到明成帝不可能会因为她而处置齐王,但是这个结果还是让她有些失望。
她差点就死在安庆山上了,徐千晟也因救她而受了伤,可齐王这个罪魁祸首却是安然无恙、逍遥法外。
虽然他们有赵苍和雨铃两个人证,但是证据的确有些欠缺,明成帝要想保住齐王还不是易如反掌。
至于安宁县主这个算是安慰的封赏,任长宁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不过,真正的真相想必聪明人都能想到的,齐王老实忠厚的形象在别人心里已经被打破了。
这次的事,也算是给任长宁了一个教训。
从今以后,她行事必须要谨慎一些,害人之人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能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不是。
这样的结果,让徐承裕很是失望,他没想到心目中公正贤明的父皇竟会如此包庇齐王。
“长宁,对不起,我没能帮到你。”
看着徐承裕郁郁不乐的样子,任长宁不由宽慰道:“六殿下,你不用向我道歉,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真的很感谢你。安庆山的事的确证据欠缺,不能判定齐王的罪名。不管这件事是不是齐王做的,今日以后想必没有人再敢轻易害我了。”
徐承裕心性单纯,他从来都没有看清明成帝的真面目,任长宁也不想破坏明成帝在他心目中的高大父亲形象。
“长宁,你不用谢我,只要你不怪我就好。”
任长宁微微笑道:“我怎么会怪你呢?六殿下,你忙了一天也累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去寿仁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