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给了身旁的两个小太监一个眼神,他们立刻会意,走到了任长宁身旁:“长宁姑娘,冒犯了。”
“无碍。我自己来吧,就不劳烦两位公公了。”任长宁说着,自己将脚上的鞋脱了下来,递给了两个小太监。
两个小太监接过任长宁的鞋,就送到了王公公面前。
王公公仔细地观察了一遍任长宁的鞋底,向着明成帝摇了摇头。
任长宁的鞋底没有一点被沾湿,也没有一点青苔印记,可以证明她的确是没有去过池塘边上。
明成帝微微颔首,又给了王公公一个眼神示意。
懂了明成帝的意思,王公公便又看了两个小太监一眼。
翠红和翠珠看到两个小太监走到了她们面前时,面色都是蓦地变了,因为她们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照着孟正的说法,如果谁靠近了池塘,谁就有可能是谋害徐欢秀的凶手!
“皇上,您看。”王公公将翠红和翠珠的鞋拿到了明成帝面前,两人的鞋底都被水浸湿了,而且沾满了青苔。
还不等明成帝问什么,翠红已经急不可待地解释了起来:“皇上,奴婢真的没有谋害郡主,之所以没有及时救郡主,都是因为被吓傻了。”
比起背上谋害主子的罪名,翠红更愿意承认她是因为过失才护主不周的。
两条罪名,一个是死罪,一个却只会被罚。
翠珠也懂得这个道理,是以连忙附和道:“皇上,奴婢也是被吓住了,才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还望皇上开恩。”
任长宁淡淡地瞥了翠红和翠珠一眼,这两人都参与了救徐欢秀的过程,鞋底有水印和绿苔渍是很正常的,根本不足以证明她们就是谋害徐欢秀的凶手。
可是她们心虚啊,看到这般情况,觉得她即将撇清关系,于是都急着为自己开脱,反而暴露出了当时的真相。
孟正越看翠红和翠珠两人,越是觉得厌恶:“皇上,翠红和翠珠分明就是在狡辩!即便她们不会水,那么浅的池塘,只要她们两人合力就能将欢秀郡主救起来,可是她们却一直只是袖手旁观!我看她们并非是被吓傻了,根本就是想要谋害主子,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