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徐千晟抓住了任长宁的脚,只听得“咔嚓”一声,他已经为她接好了脚骨。
“嗯——”任长宁强忍住了痛呼声,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
徐千晟那对漂亮的凤眸里飞快地掠过了一道心疼,又飞快地将这丝情绪掩藏了下去,而后从身上拿出了一瓶药膏,欲要为任长宁抹药。
小蝶一直盯着徐千晟,就怕他会对任长宁有什么不轨的行为,这会终于找到了机会,连忙冲了过来道:“卫平,你把药给我吧,我来给姑娘上药,上药我会!”
徐千晟淡淡地看了小蝶一眼,便将手里的药瓶交给了她,这才默默地走到了徐承裕身边。
“卫平,长宁的伤怎么样?”
“回殿下,属下已经帮长宁姑娘接好了脚骨,再用上消肿的药膏就会没事了。”徐千晟面如表情地道,心情却是十分不爽。
这个丫头,真是不乖,让她不要去危险的地方,她却非要去。
这下好了,又受伤又受疼又受苦看。
任长宁的脚伤暂时稳定住了,可之后的行程却成了问题。
这个意外,让他们不能再继续上山了,而且差不多是时候回去了。
徐承裕和徐千晟都要背着任长宁下山,徐承裕说是朋友有难,就应该伸以援手,徐千晟说他贵为皇子,这种事情交给属下来做就是。
看着两个男人争来争去的,小蝶说是她来背着任长宁就行,不用麻烦他们。
可是小蝶的力气不算很大,下山的路又不好走,她背着任长宁,徐承裕和徐千晟都不同意。
任长宁真是无语,实在被他们吵得头疼,索性让徐千晟给她砍了一个树枝,做了一个拐杖,自己拄着拐杖下山。
她只是脚骨错位罢了,又不是骨头断了,何至于连行动都不能自理。
拄着拐杖,虽然艰难一些,但总比听着这三人争来争去地要好。
任长宁在心里默默打定了主意,以后她再也不要和徐承裕、徐千晟两人一起做什么了。
这一次,她是受伤受得最为憋屈的一次。
好好的被他们给争得拐了脚,真是苦逼,宝宝心里好苦啊。
徐承裕是玩心太重,做事完全没有顾忌,一点都不拿自己当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