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任长宁和宋清涵回家后,稍作休息后就去了一趟老宅。
阿成驾着马车,将他们送到了村口,然后就在车上等着他们。
兄妹两个,一人抱着个西瓜,一人提着几斤猪骨肉。
宋根子和孙氏本是不愿意见兄妹两人,他们可没忘记,他们上次去会馆给任长宁说亲事的事最后闹得多难看。
村里的人都说他们是狠心爹娘、毒辣爷奶,光爱钱,为了钱就将闺女和孙女往火坑里推。
因为这事,他们两口子好些日子都在村里抬不起头。
孙氏本来拉着一张老脸,一看到兄妹两人手中提的东西,连忙就将两人请进了屋。
“哎吆,是三郎和四丫来了,外面这么热,快些进来凉快着!”
孙氏笑容满面地将兄妹两人手中的东西接了下来,哪里像和他们心有间隔的样子。
孙氏摸着圆圆硬硬的西瓜,好奇地问道:“三郎,这是个什么东西,是不是吃的?
“奶奶,这叫寒瓜,是一种吃的水果。”
孙氏不由追问道:“怎么吃,直接咬着吃吗?”
任长宁笑着解释道:“奶奶,这瓜是切开吃的。里面的红瓤吃起来香香甜甜的,十分好吃。黑黑的瓜籽也能吃,嚼在口中油香油香的,比葵花籽还要好吃,这可是县里的富贵人家才能吃到的好东西。”
孙氏一听眼睛一亮,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兄妹两人此番前来,是以宋清涵出门归来给老人报平安为由的。
宋根子知道宋清涵这次是去高临县考试去了,就随意地问了一句他考得如何。
宋清涵只说应该可以考中秀才,就等着三天后看放榜结果了。
宋根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涵子,你要真能考上,那可就太好了,这样我们老宋家一门就出了两个秀才。杰子这次也去县里考试了,临走前就说这次绝对能考上秀才。”
闻此,任长宁心里不由冷笑一声,真不知宋清杰哪里来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