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又看着任长宁道:“小妹,怎么这么晚了你还在园子里,还不睡觉吗?”
“那会觉得热,出来透会气,这就回去了。”
宋清石不疑有他,便点了点头:“那走咱一起走,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好。”任长宁乖巧地笑了笑,跟着宋清石一起走了。
在心里却将徐千晟骂了一千遍,这个混蛋淫贼,差点害死她了。
是夜,徐千晟回到了山上。
凌风正站在山口等徐千晟,见到他回来才松了口气。
“少主,你去哪了?”凌风发现徐千晟不见后,还以为他出事了,担心的不行。
若不是没有发现什么战斗过的痕迹,他可能都会忍不住去找徐千晟。
“没去哪,就是在山里面转了会。”徐千晟淡淡地道。
凌风没有再问什么,可是心里满满的都是怀疑。
在山里面转需要带面具吗?而且他还敏锐地注意到徐千晟的嘴唇好像破了,他能遇到什么事才会受这样的伤,可是身上又没有一点战斗过的痕迹?
不过,凌风并自是不会追问这些,对于他来说,只要少主能安全回来就行。
“少主,时候不早了,你休息吧。今夜,我来守夜。”
“嗯。”徐千晟应了一声,便走进了山上那间荒废的茅草屋。
这间屋子虽是荒废了许久,也很简陋,经过凌风的收拾后已是一尘不染。
徐千晟在那张唯一的床上躺了下来,月光从破损的窗户里倾泻下来,正好洒落在了床尾上。
他伸出手指,摸了摸依旧有些发疼的嘴唇,嘴角不由地翘了起来,以前都不知道任长宁竟这么厉害,不过,她那凶巴巴的样子还真可爱。
直到月光褪去,徐千晟才从身上拿出一支典雅华美的金凰珠钗。
这支金凰珠钗是父亲交给他的,说是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