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宁才走出几步,就觉体内气血一阵剧烈翻涌,十分难受,不得不坐下来缓一会。
这是刚才她停针时乱动且心绪起伏过于激烈才导致的反噬,不得不忍住身体的不适,将各处穴位的银针全部收了。
至此,身体虽然很难受,可是媚药的药性却已经祛除了小半,如今靠她自身的意志力应该就可以抵抗过去了。
等到一会走到安全的地方,她进到空间里配了解药,剩下的媚药就会被解掉的。
正在任长宁坐下休息时,却看到徐千晟向着她走了过来,不由心中警铃大起,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瓶迷毒。
本以为他会对自己图谋不轨,没料想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任长宁这才注意到,距离河岸不远处还停着一匹马,看这样子似乎是徐千晟的马。
徐千晟走到马前,一个跃身就跳上了马背,见任长宁一直盯着他看,便勾唇给了她一个轻浮的坏笑:“美人,我要走了,不过你若是舍不得我的话,我会考虑留下来的。”
“滚!”任长宁忍不住爆了粗口,将头扭向了一旁,不再看徐千晟一眼。
马背上,徐千晟嘴角的笑容瞬间变成了苦涩,继而调转马头向着外面走去。
其实他不想走,因为放心不下任长宁。可是他若是不走,她只会犹如一只惊弓之鸟一样担惊受怕。
现在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是在默默守护在她发现不了的地方。
意识到自己对任长宁的在乎,徐千晟心里不由浮现出一股酸涩。
原来,他对任长宁的这种在乎真的是喜欢。
只有喜欢,面对她时,他才那么情难自禁。
他喜欢她,不见面是思念,见了面却不敢相认,这大概就是有缘无分。
他和她已经有了肌肤接触,按理说他应该娶她,照顾她一生一世,可是他却只能做一个落荒而逃的淫贼。
徐千晟抬头看了看空中依旧高悬的弦月,上天真的和他开了一个玩笑。
以前任长宁对他痴心一片,如果他能早一点喜欢上她,或许他们至少可以有相守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