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三个多小时后,任长宁才看到凌风顺着藤蔓攀爬到了绝壁顶上。
至于他有没有采到那株黄芪,目前还无法得知。
不过,任长宁已经有了她想知道的答案。
无论结果如何,凌风愿意为陈泽安如此冒险,十有八九不是居心叵测之人。
这么一会时间,黄黄又一次醒来了,张着小口“哇嗷——哇嗷——”地叫着要吃的。
任长宁将早上剩下的羊奶温了温,半碗羊奶,黄黄一小会就给喝得精光还好像有些没吃饱。
任长宁算了算,黄黄每隔四五个小时就要吃一次奶,一次就吃半碗,还不一定能吃够。
这饭量实在不小,看来小豹子和小猫果然不是一个级别的。
任长宁只得给黄黄又喂了一点池水,小家伙对池水的接受度很高,比羊奶还要喜欢,一小会就“吧唧吧唧”地喝了一小碗。
任长宁不禁在想,她以后是不是要将那只奶羊随身携带着,好让黄黄随饿随吃?
看着凌风已经走了,任长宁将黄黄安顿好后就随之下山了。
任长宁回去的时候,凌风已经回来了。
她一回来,凌风就将那株黄芪交给了她。
任长宁看了,惊喜不已。
她无法靠近悬崖,只认出了那是一株黄芪,却并未看清大概年份,百年黄芪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没料想,这株黄芪竟远远超出了她的期待,已经有近两百年的年份了。
这可是十分珍稀的!
而且,这株黄芪凌风采得很小心,植株和根茎都几乎没有损伤,根上还沾着大量的新鲜泥土,就算是移植,成活都应该没有问题。
不过,任长宁也注意到,凌风的双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加之手臂上显而易见的被山石划破的许多伤口,她完全可以猜测到他的手心大概已是血肉模糊。
“凌风,你的手是不是受伤了?”此时此刻,任长宁已经完全肯定凌风不是故意接近陈泽安的敌人。
“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