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宁一听,连忙就捂住了宋清峻的嘴,连拖带拉地将他拉到了房间里才松开了。
“小妹,你这是要谋杀亲哥啊?”
“三哥,昨天的事,你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为什么呀?小妹,昨天我们不是见到张红燕了……”
任长宁气得又捂住了宋清峻的嘴:“三哥,我和你说了,这事不准提了。”
直到得到了宋清峻的暗示,她才又一次放开了他。
一连两次捂嘴,憋得宋清峻脸都红了:“小妹,那你至少应该和我说说为啥是不?”
任长宁的神情瞬间严肃起来:“三哥,大钟镇山高皇帝远,卢县丞在这里是一手遮天,不管他做了什么,你能奈何得了他吗?二哥好不不容易才报了名,最近我们还是低调一些吧。”
“可是小妹,那张红燕不是……”这些话,宋清峻昨天就和任长宁说,可一直没找到机会,到后面又给忘了。
“三哥,就有一句话叫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任长宁最不放心的人就是宋清峻,他固然聪明,可太容易冲动行事,又没有什么心计,更不了解古代的官场。
如果他要和卢县丞硬碰硬,可不会像她一样可以全身而退。
她不怕卢县丞,但是绝对不愿意家人受伤害。
卢县丞可不是张红燕,即便是他做了什么事,民告官在这个时代可是难于天的。
“小妹……罢了,你比我有主意,我听你的。”宋清峻很不甘心,可他的确没有办法对付卢县丞。
看着宋清峻不甘愿的背影,任长宁在心底暗下决心,她会寻找扳倒卢县丞的机会,早日将这颗毒牙从家人的心里拔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任长宁都扑在了荒山开发上。
种在山坡上的树苗还没有到位,她就先将山脚下的荒地开垦出来,将各样蔬菜瓜果种上。
她种了白菜、萝卜、丝瓜、冬瓜、南瓜、各样豆类,还种了玉米、大豆、花生和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