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袋我自己来就行。”任长宁怕陈泽安又非要过来帮忙,连忙道。
说着,她就要将麻袋里的葵花籽倒入盆子里,谁料还是被陈泽安抓住了袋子:“我来吧。”
“不用了。”
“我来。”
“我来……”
两人你一拉、我一抢的,结果任长宁一下没抓紧,本来她抓的那端麻袋一松,眼看葵花籽就要从里面撒出来了。
任长宁下意识地伸手去接,结果陈泽安也正好伸手去抓麻袋的那端。
于是,任长宁抓住了麻袋,陈泽安也抓住了麻袋,可他也不小心抓住了任长宁的手。
一时间,两人的神情都是一僵,愣愣地望着彼此。
待到两人反应过来,几乎是同时如触电般松开了手。
“哗啦——”结果,麻袋不可幸免地掉到地上了,半袋子生瓜子撒了一地。
这里的动静,也惊动了宋清峻,连忙赶了过来:“小妹,泽安,这是咋了?”
任长宁的脸噌一下就红了,她不觉得自己的脸皮薄,可现实却是她简直慌乱到无法自抑,一颗心简直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
为了自己的异常不被发现,她连忙就转身跑开了:“我去拿笤帚……”
宋清峻将那几乎空了的麻袋捡了起来,打量了半天,奇怪地道:“这麻袋又没有破,怎么葵花籽好好的会撒出来呢?”
这一下,连陈泽安的脸上都掠过了一道可疑的红晕。
刚才他不小心碰到任长宁的手,才发现,他竟然一点都不厌恶她的触碰了。
而且,她的手软软的、绵绵的、暖暖的,握着她的手,他心里竟莫名地有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
任长宁将扫帚塞给了宋清峻后,就匆匆离开,说自己去拿准备盖盆子用的棉布。
这一次,她故意多留了一会。
她想等到宋清峻和陈泽安将种子都倒完后再回去,以免陈泽安再和她抢活干,再闹出什么尴尬事。
任长宁这次买的种子,其实在清明前后种植最合适了,现在这个时间稍微有些晚,不过并不会有很大的影响,无非就是收成的时间会晚一些。
为了让这些种子早日出芽,任长宁采用了催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