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任长宁接下来的话让卢县丞更是几乎吐血:“卢大人,你该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卢大人以为我今天来找你,是来主动送死的?”
那模样嚣张至极,哪里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你,你,你……”卢县丞气得肺都要炸了,恨不得扑过去将任长宁掐死,可心里对她是忌惮非常,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任长宁是他见过的最厉害、最有心计、最有手段的人,已经在他的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了。
她竟然一眼就能看透他的心思,可他却完全猜不透她的想法。
她敢来找他,一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布置,说是贸然杀了,说不定事情会变得更麻烦……
正在卢县丞犹豫不决的时候,任长宁却是勾唇微笑道:“卢大人,那我二哥报名的事就交给你了,辛苦了。我也没有别的事了,这就先走了啊。”
她已经走出了几步,又退了回去将桌上那包点心拿走了,还笑着冲卢县丞挥手告别:“卢大人,你既是不稀罕这点心,那我就带走了,再见啦!”
最后,卢县丞眼睁睁地任长宁走了,终究是没有敢对她如何。
“宋长宁,你,你……”卢县丞瞠目欲裂,一脚将身边的桌子踢倒,仍觉得不解恨,在待客室里又摔又扔的,惊动了一官邸的下人……
另外一边,任长宁看似轻松地离开了卢县丞的官邸,惟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满是冷汗。
有人在的时候,她并不怕卢县丞,可是刚才的情况,她是真怕卢县丞一个冲动会将她给杀人灭口了。
幸好,这一劫总算过去了。
不管多么危险,只要二哥报名的事解决了,这个就险冒得值得。
不过,卢县丞始终是个心头大患,如果他一直为难她,那她以后和他斗智斗勇的日子还长着呢。
想想就觉得心累,她想将精力都放在赚钱上,对这种官民斗根本没有一点兴趣啊。
任长宁回到会所,就发现所有人都在等她,而陈泽安竟然也在。
任长宁听了大家今天的工作汇报,颇为满意,又大概安排了一下明天的工作,就让大家回去了。
那包点心被她分了,虽然一人只有两块,可宋伟子、郭土子他们都舍不得吃,都带着回家了。
对于这些曾经的问题青年的改变,任长宁还是颇为欣慰的,他们开始知道关心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