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宁对卢县丞没兴趣,可她如果不想想办法,二哥这次就要被自己给拖累了。
院试是科举童试的最后一关,而童试是读书士子进入官学求学的资格考试。
如果连这一关都不过,宋清涵还如何实现入仕为官、抱负国家的梦想?
这时,任长宁真有些后悔让唐君鸿走了,他要是晚走几天,宋清涵或许就能顺利报名。
不过这也不是个长久办法,只要院试不开考,卢县丞还是会想其他办法为难宋清涵的,可唐君鸿不可能在大钟镇留一辈子,而她也不可能一辈子都靠人家。
这个问题,还是得自己去解决。
“二哥……”任长宁正想要宽慰宋清涵几句,就听到有人在用力地敲门:“四丫,四丫……”
听这声音,好像是丁氏。
任长宁有些奇怪,自从她得罪了卢县丞后,丁氏就恨不得和她划开界限,怎么现在却主动找她来了?
任长宁让宋清涵和宋清峻先坐着休息,自己去开门。
门一打开,就是丁氏那张怒气腾腾的脸,她的身后跟着一个脸色蜡黄的中年男子和一个年近三十的胖男人。
任长宁很快就认出这中年男子是她的大伯宋富贵,而这胖男人是大伯家的堂哥宋清杰。
这一家三口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好像谁欠了他们家千八百万银子似的。
“大娘,大伯,杰子哥,你们怎么来了?”
丁氏的脸色拉得更长了:“四丫,你可将我家害惨了!你说这事应该怎么办?”
“什么事?”任长宁不解地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我家杰子被你害得院试的考试都报不了名!”
任长宁有些惊愕,不是奇怪卢县丞会为难宋清杰,而是没想到宋清杰还没有通过院试考试。
大伯家的家庭情况一直都还不错,宋清杰从小就开始上私塾,从来也都不做农活和家务活,一心只读圣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