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宋清峻拉着满满一板车东西回去了。
除了饭菜和一些食材外,任长宁还为家人准备了一些青荟。
经过这些天的使用,她发现青荟不但口感清甜脆爽,还有活血化瘀、排毒养身的效果,其效果堪比药物。
适量食用,很有益身体健康。
一盏油灯如豆,微弱的光芒连房间的角落都照不亮,可是看着那点一闪一烁的火光,陈泽安那对沁了墨般的眸子里倒映着朦胧的光亮,犹如跳动着一缕温暖。
这灯油应该是她买的吧。
陈泽安很了解宋清峻,他没有那么细腻的心思,买灯油的人绝对不会是他。
她是怕自己会拒绝,所以才会这样说的吧?
其实他本来确实想拒绝的,但却忽然想起了昨夜的事。
是她消除了他的痛苦,让他在积伤发作时还能安睡一晚,是她耐心地照顾他,无微不至,是她将医治之法送给了他……
不由的,陈泽安从桌上的一排书里抽出了一本书,翻开书,一张写满字迹的纸映入眼帘。
其上字体娟秀清丽,很难让人将写出这些字的人和任长宁联系在一起。
她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不但多了许多不可思议的本事,对他的态度似乎也完全变了。
昨天他们去买东西时,她总是避嫌地叫他“表哥”,可在人后,她却是客气地称他为“陈先生”,而她的眼睛里没有一点从前的痴迷,取而代之的是尊重和敬意。
或许以后她就会去寻找真正属于她的姻缘吧?
想到这点,陈泽安心里的戒备开始一点点破碎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贴心的温暖感觉。
其实他一直都将她当做妹妹,宋家对他有救命之恩,宋家的每一个人都是他至亲至近的亲人。
往后的几天,小摊的生意一直很好,当日的盈利额一直都在上涨,任长宁和大林嫂两人越来越有干劲。
到了二月十五这日,饭菜卖得差不多的时候,摊位前来了一位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身材欣长,腰间坠着一块润白的玉佩,一看就是家里非富即贵的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