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种情绪只持续了几秒时间,夏油杰正了正神色。

不行!

现在不是观赏咒灵的时候,他们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

前后不到两秒的心理历程,五条悟却已经将夏油杰的神色变化全部记在了脑子里,若有所思地看向那条流着口水的紫色虫子,略有洁癖的他眼中闪过一丝嫌弃,紧接着又立刻释怀。

既然是杰想要的,那就抢过来好了,和敌人可讲不了什么仁义道德。

他双手握拳,指节捏得嘎嘎作响,“看起来现在有非打不可的理由了。”

“呵。”

伏黑甚尔抬起胳膊,直接将手塞进虫子嘴里,缓慢掏出一柄形状奇特的短刀。

那把短刀并不锋利,甚至可以说有些过于短小,在战场上不一定能发挥多大的实力。

五条悟没有在意,物理形态的咒具向来伤不到他,他的无下限可不是摆设。

天逆鉾。

看到这柄短刀后,真人心中终于激起一丝波澜。

果然掏出来了!

他就知道!按照伏黑甚尔这个叛逆的性子,越是不让他做什么,他就偏要做什么!

真人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既然已经从丑宝肚子里掏出来了,那想办法把这柄刀抢过来用用就不是问题了。

不对,其实不一定非要抢过来……

真人望着天逆鉾,陷入了思考。

与此同时,心情波动的还有狱门疆里的五条老师,看着这柄曾经给他开过一次颅,然后被他亲手毁掉的咒具,心中一时有些感慨,又有些庆幸。

“你会怎么做呢……”

天逆鉾的出现,让他这双看了许久某些家伙现场版直播的疲劳双眼终于发现了一丝离开的希望,钥匙就在眼前,剩下的就要看真人给不给力了,想到这,五条老师不由得端坐起来。

同时他有些无奈,这种将全部期待都寄托在一只咒灵身上的感觉,真奇妙。

“抱歉,我不能碰到天逆鉾。”

外界,真人仿佛在回应五条老师的话一般自言自语道。

“……”

不能触碰?

这句话让五条老师警惕起来。

真人沉下眼眸,他不知道狱门疆里的人在期待着他的行动,但对他而言,天逆鉾真的很危险。

强制解除发动中的术式,其中也包括了他自己,真人按压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这项圈上的咒力屏蔽可是隐藏他咒灵身份的唯一方式。

一旦被解除,他是咒灵这件事恐怕会立刻被五条悟发现,他可不想这么快就没得玩。

观察到真人细微的动作,五条老师大致也能猜出它在顾虑什么,一声无奈的叹息从狱门疆中传出,他双手懒散地撑到脑后,重新躺回用骷髅骨架勉强拼凑出的吊床上,一副妥妥的反派作风。

“对哦,差点忘了,你是个咒灵啊……”

五条老师有些无奈,大概是真人和顺平同学“相处”得毫无违和感,以至于他的大脑已经快要淡化掉这家伙是咒灵的情报了。

不过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