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哐当一声。
破旧的铁栏杆大门被一脚踹开,两个衣着迥异的男人抬着一个瘦小的矮个子男走了进来。
“蠢货!”
其中一个明显不是日本人的络腮胡大汉将不省人事的矮个子男丢到地上,一把打碎手中的酒瓶。
飞溅的碎玻璃砸到了天花板的帐上,激起了一丝咒力波动,好在对方的注意力都在那矮个子男身上,没有抬头观察。
“好险,差点被发现了……”
屋顶上,真人用无为转变变成一根房梁矗在天花板上,几人则踩着他布了个帐,索性位置站得高,光线也比较暗,没有被下面的人注意到。
“怎么办,老大没了,基地里还有不少孩子,要继续吗。”另一个帽子遮住了半张脸的男人说道。
“呵,谁知道呢。”络腮胡大汉没好气道。
他们本是各种穷乡僻壤出来的小术师,后来跟着老大靠特别的术式干起了地下的活,如今老大被那个据说是上头派来的家伙搞死了,他们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络腮胡大汉灌了一口酒,“继续吧,不然还能怎样,反正咱们的目的只有钱,替谁办事不是办,先跑路再说。”
说完,他一拳砸碎了身旁的墙,墙体倾斜下去,好巧不巧刚好是真人支撑身体的那面墙。
“!“
完蛋,要掉。
就在一众人即将掉下去的瞬间,真人及时变出藤蔓从背包里掏出两个吸盘,牢牢吸在天花板上。
帐里的学生:“……”
所以为什么要随身携带吸盘这种东西?
不过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几人发现被碎裂的墙壁里,掉落出了一根根被粗暴融掉,形状不规的金条。
络腮胡蹲下身点起金条的数量,沉声道:“咱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那些咒术师马上就会找过来,过两天去东南亚的渡船就要开了,走之前把金条和基地剩下的小孩都带上吧。”能赚一个是一个。
“带着也行,真是的,要不是老大莫名要咱们替那个人办事,也不会这么快暴露行踪。”帽子男抱怨道:
“你说那和尚到底是什么身份,老大为什么要听他的?”
络腮胡混的比他久,知道更多保命的道理,冷哼道:“做好你的本职就行,这不是咱们该管的事!”
那个穿袈裟的和尚很强,他们能活下来,估计只是对方懒得处理他们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杂碎罢了,所以他很识相的没有像地上躺着的小矮子一样去挑战那个人强大的咒灵。
络腮胡道:“总之,不该问的别问,对了,现在外面热闹,应该还有不少带孩子来的,你去看看能不能再钓几个,多一个是一个,这次离开以后咱就不回来了。”
“好嘞。”帽子男猥琐地笑道,他早就想拐新的了。
几人清点好金条后,装进口袋里离开了五楼。
天花板上的几人没有动作,直到听见锁链挂在栏杆上的声音后,才小心翼翼地聊起来。
“走了吗?”真希问道。
真人缓缓在帐上掀开一条小缝,窃听着外面的动静,确定对方彻底离开后,才撤下帐。
“走了。”
他恢复原型,率先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
嘶……他的腰啊。
“喂!你刚刚为什么拦着我,那种水平的诅咒师,直接就能一网打尽吧。”真希背上她的咒具,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