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第一名侦探】:虽然不知道你说的又是哪一位“神明”,但是“那位”既然没有跟过来这边的世界凑热闹,就一定是因为打不过那个灰袍人。这也说明了那个“神明”有多么难搞。
【最强】:名侦探就这么自信,觉得老子说的那个人是爱凑热闹的性格?
一边吃红豆面包的江路换乱步看着五条悟发来的消息,不高兴地哼哼一声,把小面包放下,气呼呼地用两只手快速键盘打字。
【世界第一名侦探】:和你成为朋友的人什么样,不难推断。
【世界第一名侦探】:能喜欢上你朋友的人会是什么样,更不、难、推、断!
【世界第一名侦探】: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乱步一定是生气了。”小田切看见乱步的话,眼里带上笑意,似乎能想象得到那边的人被气得鼓起包子脸的模样。
五条悟用手指按住他的眉心将他脑袋推开,“热~就这么好奇老子和别人聊什么吗?”
“抱歉……?”小田切并不感到抱歉,毕竟这么重要的事情他自然要参与进来。
“你敷衍老子。”
“我错了。”
五条悟捏抓他的脸巴子往一边扯,“你不走心地道歉,老子都听腻了。”
“那你想听什么?”小田切拿下他的手亲了一下手心,看着他的……嗯,眼罩。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唔,想看你哭吧。”
小田切露出一脸苦相,“……饶了我的钱包吧,悟。”
小田切是北方汉子,那边从小就教导男人流血不流泪,哪怕受伤、委屈也决不能掉眼泪,否则就会被嘲笑和瞧不起甚至发展到,哪怕是几岁的小男孩儿哭的时候,也会被大人嘲笑他不是小男子汉。自小在这样的环境长大,小田切早就习惯如此,而现如今唯一能让他哭丧着脸的就只有看见自己钱包空掉的时候。
“哼哼哼,这样的表情就真诚多了。”五条悟开心地赏了他一个亲亲,却被小田切抓住手腕。小田切拉着他往后一扯,五条悟撞进他怀里,两个人一起向后摔在会客室的木质地板上。
五条悟倒下去的时候手肘意外撞在地板上。
他假装抱怨地揉着手说:“这个时候不应该把‘老婆’护在怀里吗?”
“……我错了!”在心里偷偷叫你老婆什么的。小田切去拉他的手臂,问他:“疼吗?”
五条悟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小田切暗叫不妙,可惜为时已晚,下一秒就被五条悟抓住双手手腕压倒在地上,眼神呆滞地看着对方,两只手被迫像“投降”一样被其压在头顶。
“当然不疼!”五条悟笑着亲了他一下。
闻着鼻子里五条悟身上草莓奶昔的味道,小田切的脸慢慢红起来。
五条悟单手擒住他的手腕,在小田切的注视下慢慢把脸上的眼罩摘下来。看着他的手指挑开黑色的眼罩、露出眼睛时,小田切刚好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识说:“悟,我有点儿想喝草莓奶昔。”
五条悟:“……”气氛里的焦灼一下子就散了。
他放开小田切,哈哈大笑着滚在一旁,吐槽说:“你这旺盛的食欲也太不合时宜了。”
小田切:“……”有句老梗怎么说的?感觉错过一个亿。
半个小时后,五条悟神清气爽地从会客室出来,半开着的障子门内,能看见小田切手里拿着一条抹布蹲在地上擦地板。
当然,实际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因为小田切有时候说话真是太煞风景了。
他擦地板的原因,是因为他想去抢五条悟的草莓奶昔、而五条悟故意不给他,结果两人闹着玩儿的时候瓶子意外掉落,流出来的草莓奶昔把五条悟家昂贵的实木地板都给泼脏了。
自己惹下的祸当然不能让别人来收拾,小田切只能苦哈哈地自己动手擦地。
……至于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