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伯宴来到宫殿的时候,姬政晗正巧从殿外走出,两人打了个照面。
“顾阁老是为贵千金的事来见父皇的吧?”
顾伯宴躬身恭敬道:“女之错父之过。菊儿自小就在外成大,她进府后,臣一直没有好好教导她,才会让她犯下如此大错。所以,我是来向皇上请罪的。”
姬政晗点点头,低声道:“真是幸苦顾大人了。本王还有事,先告辞了。”
顾伯宴点点头,转身目送着他离去。看着他的背影,他轻叹一声:菊儿现在出了这事,只怕对婚事多少都会有些影响。何况已经在京州城里闹得沸沸扬扬,想低调处理也不可能了。
他所能做的,便是尽力保全她。因为别人不知道,他却清楚得很,女子从商这罪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关键还得看人力。
“顾阁老,皇上已在殿内等候多时,请随咱家来吧!”黄公公拂尘挥了挥,轻声对顾伯宴说道。
回过神的顾伯宴连忙应道:“有劳黄公公了。”
空荡荡的大殿中,只有老皇帝一人在那里写着什么。顾伯宴一进门便疾步走上前,高呼道:“臣顾伯宴前来请罪,求皇上赐罪!”
老皇帝放下手中的狼毫,抬手捂着嘴轻咳一声。盯着他看了许久,才沉着声音缓缓开口:“罪?爱卿还能有什么罪?”
“臣女顾菊视始皇上所定的法规于不顾,女扮男装开下半日禅养生坊,女不教父之过,这一切都是因为臣没有履行到一个父亲的责任,给煊朝的老百姓带来不好的影响!”
“哦?”老皇帝呵呵一笑,“那以你看,朕该如何处罚你呢?你是我大煊的丞相。又是太子太傅,平日里为我大煊处理着各种政务,无暇教导女儿。若是以此推理,那岂不是朕也有错?”
顾伯宴心下一动。老皇帝这样一说,完全没有要责怪自己的意思,更没有要拿顾菊杀一儆佰的意思,那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