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子语塞,这时间他哪里说得准?况且是不是同一个世界还不一定呢。
看花子一副窘迫的模样,中也也不想为难他:“…算了,总归是拗不过你,但总要在走之前让你清楚我的心意。”
花子看着中也越走越近,心脏就像是只躁动的小兔子,一个劲的蹦,他有点紧张的问:“什么心意……我知道中也先生你是个好人 。”
中也不紧不慢的脱下手上的手套:“你错了,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脱手套干嘛,是要准备揍他?
花子紧张的脑子都成浆糊了,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中也先生,你你你,你可要三思啊。”他一个脆皮站场法师特别不抗揍的!
“应该三思的人,是你才对吧。”说话间,中也已经不知何时走到了花子的面前,他伸出手,捏住了花子的下巴。
花子感受着下巴上另一个人的体温,耳边的鳞片都忍不住冒出了些许,他试图打个哈哈含混过关:“那个,中也先生,要不先松开我呗,有什么话咱们可以好好说的,没必要这样的。”
中也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怂怂的样子,以前的他就像是只好脾气的猫,有点自己的性格,但是偏偏又很乖,表现出来总是有些骄傲且理直气壮的样子,他故意的在花子下巴上摩挲了两下,然后就看到花子耳边的鳞片开始慢慢的炸开了,像是受到了什么严重的刺激一样。
“!”花子再也受不了了,他感觉再这么下去他说不定忍不住了得给中也一口:“中也先生,有什么事等之后再说吧,我想先离开了。”
这时候中也做了个出乎他意料的动作,他捏着花子的下巴,在他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好了,这样你就可以走了。”
“啊……啊?”花子下意识的用手摸了下刚刚被中也吻过的地方,等回过神来,他的脸简直烫的都能煎鸡蛋了,他只顾着低头往外跑,却没看见中也藏在发间的耳朵也变的红通通的。
“总之,我,我先走了!”花子戴上了帽子落荒而逃,看的楼里无所事事的员工们八卦之心大起。
“真奇怪啊,这次怎么轮到小粉毛同手同脚了。”
“小粉毛是你叫的吗?以后得叫干部夫人啦,就是中原干部这时间是不是有点太短了…我记得才刚进去半个小时而已,哎呀,真是让人担心。”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终于逃出□□大楼的花子寻思着买点甜点压压惊,毫不意外的在熟悉的餐厅里见到了熟悉的人:“啊,你们又来这边公费聚餐啊。”
“是花子君啊,要过来一起吃一点吗?”中岛敦十分热情的招呼他。
经过了这么几年,他跟侦探社里其他人的关系也能称得上是朋友,但要说最让他看不顺眼的还是……
“阿拉,花子脸怎么这么红呢?”太宰治属于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当然,他是故意的。
“关你屁事!”花子凶巴巴的叉腰。
“别生气嘛,大名鼎鼎的模特要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啊。”
他都要走了,要个锤子的公众形象!
他走过去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就把太宰治从椅子上挤了下去:“这种事情都无所谓啦,反正之后我也要走了。”
“走?”中岛敦咽下口中的茶泡饭,有些好奇的问:“花子君是要出国吗?”
“唔,差不多吧。”花子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
“等等,花子你用的好像是我的杯子,那我们岂不是间接接吻…”花子伸手就往太宰治嘴里塞了个炸鸡翅,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是吧!
太宰治很清楚,花子所谓的离开并不是出国这么简单,他手欠的捏了捏正在咀嚼东西的花子的腮帮子:“那就希望你能早点回来……呜哇!好痛!”
“你上次给我留下的伤口还没好呢,怎么又咬人!”
花子松开太宰治的手指,不满道:“什么叫上次的伤口还没好?我上次咬你都是几年前的事了好不好,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这家伙怎么突然开始翻旧账了,一定是准备要作妖了。
花子猜的没错,太宰治立马就开始说些什么:“哎呀,不是身上的伤口啦,是心上的,你给我心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痕,你可得对人家负责啊。”这种屁话。
花子没好气的翻个白眼:“太宰先生一如既往的不正经啊,希望我回来你能成长为跟中也先生一样的成熟男性吧。”
果然一提起中也,太宰治的好胜心大增:“我怎么就不是成熟男性了,那蛞蝓万年一米六也能被称为成熟男性?别把我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