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调戏厨师,又被兼任厨师的法官判处劳役:把碗筷拿去餐桌。

热热乎乎的面条下肚,松田伊夏撑着刷完牙就栽倒在床铺上,他陷在被子里,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

安室透在不远处将晒好的衣服放进衣柜,少年自半梦半醒间沉思:

好像和对方有关,又好像无关。

到底是什么事情来着?

“困了就睡。”男人的声音传来。

好似带着某种魔力,在入耳那刻他一直打架的眼皮就控制不住终于合拢。

既然没有记起来,那应该不算特别重要吧。

衣柜边的安室透倒是想起了他们关系转变的导火索:浴缸旁边的绳结。

将这的来源也归纳进少年有时的自毁行为里,没有再过多思索缘由。

他转身推开卧室门,去阳台将不久前晾晒的衣服放进衣服篓里。

转身,不知道哪里刮来一阵狂风。

阳台的门在他面前用力砸上,差点撞到鼻子。

晚上似乎要下雨。

发短信让风见裕也给他定一束花,金发男人摸了摸鼻子,推开合拢的阳台门重新回到室内。

屋内松田伊夏又摆出了那副快把自己闷死的姿势,在安室透上来后,他埋在被褥里的脸变成了埋在对方身上。

金发公安开始思考对方被自己闷晕的可能性。

第119章

合眼入梦。

发现自己身处某审讯室时, 安室透竟然有种果然如此的感叹。

“啧。”感叹声先从左边传来。

他一转头,萩原研二站在对面桌边,手边是堆起来快撞到吊灯的文件夹。

金发男人沉默片刻, 还是问道:“……这是?”

半长发警官感慨:“你的罪状。”

安室透:“……上次不是只有一张纸?”

萩原研二微微一笑,伸出手, 最上面的档案袋就飞了下来。

他严肃表情,眼中带着同期好友走上不归路的痛惜:“降谷零啊降谷零, 你实在太让我们失望了!”

安室透:“……”

不知怎么,和上次相比, 他这次格外心虚。

但是到底为什么自己的罪证能写出那么多!

看着旁边摇摇欲坠的档案袋, 他闭目下意识:“我冤……”

……这次好像根本不冤枉!

金发男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