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对方一拍桌子,“什么都要掺和,什么都要管,再加上他一头金发,肯定是美国人!”

不是最讨厌fbi,这就把他发配美国!

“嘁,管他什么国人。”基安蒂豪爽地一口闷掉嘴里的酒,酒意上头,脸都通红起来,“还有那套神秘主义的作风,那张笑脸我看着就烦。”

卡瓦多斯磨了磨牙:“边笑边干坏事的时候最烦,笑什么笑。”

他又想起前面在车里安室透逼问时脸上不变的笑容,气得直咬牙。

见有人和自己同仇敌忾,基安蒂肉眼可见的容光焕发起来,她用多种粗话和黑话全方位无死角的批判了波本此人,并由衷感叹:“听说这家伙最擅长什么honey trap,被这家伙看上的人肯定倒霉死了,晦气!!”

卡瓦多斯:“……”

他脸上的表情从“嘻嘻”变成了“不嘻嘻”。

“把人忽悠到自己身边就开始下手,切,这种男人可怕的要命,居然还能和贝尔摩德合作,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女人无知无觉,继续批判,“当初不过是和他一组任务,被坑的到现在琴酒还用那次来质疑我的能力和忠心,我和这家伙势不两立!!”

她非常之上头,完全没注意到伏特加已经在旁边欲言又止许久。

本着多年同事情谊,他很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基安蒂愤怒非常的模样,喉咙里的话滚到嘴边,好几次想打断又咽了回去。

最后整个人只剩下一层淡淡的死意:

基安蒂,基安蒂!你知道对方和波本什么关系就在这吐槽!!

……算了。最后一次努力未果之后,伏特加彻底咽下了嘴里的话。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基安蒂又灌了一杯酒,终于想起自己的“同伴”,她眼中带了几分同情,问:“你是怎么回事,也被他在琴酒那里坑了?”

卡瓦多斯:“……不是,和琴酒没什么关系。”

“我就说你怎么没坐下来。”女人摇了摇头,露出一副‘我很懂’的表情,“被他坑受伤了吧?他故意隐瞒信息让你去趟雷了,还是扒出什么机密威胁你了。他不会直接把你的任务截胡捞了笔大的吧?!”

少年:“……”

波本啊波本,你在组织里到底都干了什么?

一股脑被对方‘科普’了金发男人的所作所为,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发现与之相比,安室透在自己面前时简直是纯良得可怕。

卡瓦多斯:“反正,总之被他坑了一把,那家伙烦死——”

基安蒂的表情逐渐转向惊恐,目光投向他身后。

被两个人痛斥了半天的那人笑:“在说我什么?”

女人立刻冷哼一声:“你做了那么多‘好事’,还不让人说?”

“看来你们说了很久。”波本目光落在卡瓦多斯面前已经空了的酒杯里,表情轻微一变,“你喝酒了?”

少年还没有说话,基安蒂先道:“这你也管?”

伏特加:“……”

他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地下去。

女人火气上头,觉得波本实在是可恶至极,把人坑了不说,现在还耀武扬威的过来,连对方说什么话喝什么酒都要管。

她“嚯”了一声,一拍吧台就站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啊,跑到这里炫耀来了,刚把别人坑了这么大一把又来落井下石,怎么,干出这种事还不让人骂了?!”

对面的波本还是一副她最讨厌的笑脸:“哪种事?”

“你自己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