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掀开奥斯蒙德衣服下摆的时候,利亚姆的手指不受克制地颤抖了两下,就连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奥斯蒙德之前的健身似乎收获了不小的成效,他腹肌的轮廓清晰了不少,不需要收腹也能看到,腰际的两条线更是流畅鲜明,顺着小腹向下延升,隐没在裤子的松紧腰带之下。
利亚姆不知道为什么,想象出了他因为之前那句“胖了”耿耿于怀,发奋加练的模样,觉得愈发可爱,忍不住弯起唇角,低声笑道:“好厉害。”
奥斯蒙德忍不住哼笑了一声,眉宇之间透出明显的得意,翘起了尾巴。
像是一只扬起下巴,满脸写着骄傲的小猫,让利亚姆很想捏一捏他柔软的掌心。
奥斯蒙德脸上的洋洋得意没能持续太久,他很快惊呼了一声,恼怒地瞪向利亚姆:“你不能先说一声吗?!”
温热、湿润的毛巾被利亚姆拿在手上,突然贴上了他的侧腰。
“那。”
利亚姆唇角的笑意加深:“我开始擦了哦。水温不冷也不烫吧?”
出人意料的,奥斯蒙德并没有从简单的贴近中感受到明显的厌恶,他并不讨厌利亚姆的触碰,就像是他从没有反感过利亚姆的拥抱一样。
奥斯蒙德有些茫然地抬头看着天花板,察觉到自己的大脑又开始变得晕晕乎乎。
利亚姆的手指比毛巾还要热一些,时不时擦过他的皮肤,引起一阵微不足道的颤栗。
他很快就察觉到利亚姆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他忍不住瑟缩颤抖。奥斯蒙德忍不住扭过头,抬眸看向利亚姆,期望用眼神传递自己的不满。
但是他刚准备开口,就看到利亚姆垂着眼眸,眼睛剔透又明亮,神色认真,仿佛是正在面对什么艺术品。
但是他精致雕琢的脸上满是一片将他暴露的粉红色,就连原本白皙的耳尖、脖颈也没能幸免于难,像是妆点了一片晚霞一样,满是绯红。
奥斯蒙德的心跳漏了一拍,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他突然想起了以前喝过的樱桃露,味道很甜,微醺,令人沉沦,安心,就像现在一样。
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抬起手抓住了利亚姆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你的脸都红了,如果实在害羞,我可以自己来。”
利亚姆没想到他居然会突然干扰他的工作,脸上明显露出了一瞬间的慌乱与迷茫。
但他反应很快,利亚姆抬起眼眸,直勾勾地对上奥斯蒙德的视线,却愣了片刻,临时更改自己想要脱口而出的内容,低声笑道:“奥兹,你的脸也很红。”
奥斯蒙德鬓角的黑发被毛巾洇湿,颜色更加暗沉,更衬得皮肤白皙,脸颊、眼尾一片染着湿意的潮红。
艳丽又明亮的孔雀蓝色眼睛中的神采与他口中不饶人的调笑截然相反,满是隐忍、羞赧,难堪,握紧他手腕的手与其说是强硬地夺取控制权,更像是不知所措地索求依靠。
利亚姆的喉结上下滑动两下。
奥斯蒙德张了张唇,刚想要反驳,却察觉到了脸上的鲜明热意。
他忍不住侧头,避开利亚姆的视线,声音温吞而含糊地辩解道:“我我是因为太热了。”
三月底的纽约,没有开空调,空气中还弥散着一股裹着湿意的冷。
利亚姆的视线追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忍不住露出笑意,点点头。
他的手指分剪,满含缱绻之意地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奥斯蒙德手臂上细腻的皮肤,低声说道:
“嗯。”
“确实太热了。”
不久之后,经纪人迈克尔奥维茨提着公文包,手中拿着一叠a4纸,匆匆忙忙地走进奥斯蒙德的病房。
他气喘吁吁,将文件分门别类放在床头:“这是你住院以后,我的助理替你接听的问候电话名单;这是需要你签字过目的合同;这是几家制片厂送来的剧本;以及”
迈克尔奥维茨抖了抖手中的文件:“这一份,是数据分析师根据这两天的媒体动向整理出的奥斯卡数据。”
“你能拿到奥斯卡最佳导演的可能性已经从14%飙升到了42。沃伦比蒂还是占了大头,但目前的情况对你有利,也许这个数字还会有所增长。之所以可能性没超过百分之五十,还是考虑了部分会员在事件发生以前就已经寄出了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