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怎么说?
说我们因为在山顶上黏黏糊糊的太过忘我,结果忘记了时间?还是说他因为一时感动冲动告白,结果被某最强咒术师缠着不停的“再说一次”“最后一次”而差点忘记了约定?
不能说吧。
这肯定无法说出口啊。
站在他身后的五条悟笑嘻嘻地指着自己的嘴巴:“抱歉啊哥哥,都是未来太热情”
月下未来转身一把捂住他的嘴。
五条悟配合的闭嘴,甚至异常无辜的举起了手,带着笑意的蓝眼睛露在月下的指背外沿,两人对视,五条悟轻轻眨了眨眼,那就是一个异常轻柔和甜蜜的k。
少年的脸颊缓缓爬上红晕,月下未来不自在地蜷了蜷手指,他想放下手,却被五条悟反向从指背按住了手指,苍蓝的六眼目光灼灼,他盯着他,然后在他掌心刻下一个吻,月下未来就看起来什么都忘记了。
于是胜生勇利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好笑的看着现在很容易脸红的弟弟,回头想招呼维克托一起来准备室帮忙,转头却看见维克托若有所思的看过来,目光闪动着一些让人熟悉的跃跃欲试。
胜生勇利:“?”
维克托一只手举着游戏机,另一只手按住勇利的肩膀、同样给了他一个吻。
这回轮到胜生勇利脸红了,从头顶一下红到了脖子,月下未来背过身去假装什么也没看到,五条悟眨眨眼,张嘴月下未来捂住他的嘴够了,再说下去勇利要熟了!
八成熟的胜生勇利和笑容明媚的维克托先去准备室,月下未来带五条悟去冰场。
/
这里是长谷津的“冰之城堡”。
长谷津唯一一家室内滑冰场,管理者是胜生勇利的朋友西郡豪和西郡优子,听说勇利的弟弟想在这里滑冰就慷慨的把场地借给了他,因为小时候经常来这里滑冰,对月下来说也是熟识的人。
本来说那对夫妻也想来看未来滑冰的,但因为孩子还小夜里走不开,也就遗憾的没能过来。
啪。
场顶的灯渐次打开,明亮的光反射在冰面上,场内应该是刚打扫过,整个冰面都亮晶晶的。
六眼也亮晶晶的。
勇利和维克托去了后台,现在整个场馆就只剩下了月下未来和五条悟,他们面对面的站着,月下未来笑了下,五条悟也笑了下,月下未来主动拉住他的手说:“这原本是个惊喜的。”
“什么?”五条悟明知故问,“接下来的神秘演出?”
“已经不神秘了吧?”
“说什么傻话呢,明明我除了主演以外一无所知啊。”
月下未来低下头笑,五条悟把下巴磕在他头顶上嘀嘀咕咕,仔细听大概是一些“瞒了我好久”之类的抱怨,月下未来好笑,也不去安抚他这点小情绪,他把手放在手腕上,那里有银色的金属露出羽绒服一角。
那是绑定了他们快两个月的手铐。
银色的金属牢靠的不可思议,中间连了三米长的同材质锁链,这东西一开始不习惯的时候可给他们造成了不少麻烦比如说走路会绊到啊,穿衣服很麻烦啊,睡觉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把随机一人给缠的动弹不得,洗澡和上厕所的时候更是尴尬的不得了,月下未来这辈子都没想过解决生理需要的时候会有一个五条悟给他守门。
太可怕了。
他定定的看着那个金属圈,笑了笑,然后指尖用力。
“咔哒。”
一声轻响,手铐很轻易的被打开了。
就像一开始就不需要什么钥匙一样,月下未来抬头,正好撞上那双苍天之瞳,五条悟眉眼弯弯的在看着他,看起来没有丝毫诧异。
“悟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