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惠站在两个“大人”身边,表情和死了一样。
另一个扎着短马尾的小女孩笑眯眯的侧头看他,靠近后还能听见禅院惠羞愤的声音:“你是在取笑我吗,伏黑津美纪。”
“哎呀,毕竟惠确实很可爱嘛。”小女孩说,“惠的家长也很可爱。”
他们谁都没觉得熊猫直立行走有什么不对劲,太宰治知道这好像是这张卡牌自带的效果熊猫像人一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手机拍照声在一旁响起,禅院惠的目光像箭一样刺向太宰治。
太宰治假惺惺的做了个慈爱的表情,差点把惠恶心死。
不明所以的津美纪还在像小动物一样向这边探头探脑:“惠,那是你哥哥吗?”
“……”
两人进门的时候织田悄悄问他:
“太宰,那是你做的吧?”
“我只是向我们的监护人提了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建议罢了。”太宰治戴着一张无辜可爱的笑脸、以同样的声音小声说,“小孩子总是一个人在家确实不好、不是吗?”
织田无言的看他。
太宰治笑嘻嘻地跑进屋,正好撞上向这边走过来的五条悟。
两人敏捷的同时向两边避让,像两只炸毛的猫。
跟在五条悟后面家入硝子笑出了声。
“拍照就不必要了吧,硝子”五条悟拉长声音抱怨。
女生从容地耸了耸肩,收起自己眼疾手快拍下的珍贵记录,端着杯子绕过这一大一小。
“只剩最后一点蜜瓜苏打了,就不给你留了啊。”
“怎么这样”
太宰治顺了顺自己被揉乱的头发,再一次确定了五条悟真讨厌,都走过去了还要特意倒退一步来揉他脑袋。
他真的是高中生吗?
太宰治继续往里走,客厅里月下未来正在和夏油杰下棋,一只黑猫摇着尾巴趴在沙发靠背上盯着棋盘,一副很看得懂的样子。
男孩放下手,不自觉地收敛了那过分稚拙的一面,他在月下身边悄悄坐下,也探头去看那些他曾经不屑一顾的黑白游戏。
他曾经很讨厌围棋,因为父亲喜欢它。
那个男人觉得它高雅、庄重、配的上身份。
于是津岛修治也被迫喜欢它。
所以太宰治讨厌它。
但如果月下先生也喜欢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
太宰治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我赢了。”月下未来随手把多余的黑子丢回棋盒里,脸上的笑容是难得的轻松,“13胜9败,夏油前辈还差得远。”
夏油杰叹气,不甘心地盯着棋盘上连成一条线的五枚白子再数了一遍。
“只差一点、”
是的,他们玩的是五子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