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跑就相当于自爆了,除了立刻警戒上前的目暮、抬步就追的佐藤,连才走过来的白鸟也做好了围堵的准备。

不过他们都没有快过一个人。

松田阵平看见中年男人还敢跑,直接扔下纸袋就冲了上去,在所有人之前一拳击中了对方的侧脸,直接给人打飞了。

“哇哦~”

旁观的黎渊看着爬起来跑了不到两米的犯人又被一拳揍飞,脸着地擦了一小段后趴到自己脚边,有些嫌弃的移开一步。

佐藤和白鸟被松田迅速的动作震地愣了一下,但还是过去把中年男人拉起来控制住。

中年男人被拉扯着双臂站了起来,擦伤和断掉的鼻梁骨让他的脸上血与泪横流,他愤恨且惧怕地看着给了他一拳的松田阵平,又想起什么似的得意的笑了起来:“哼哼哼,你们这些警察,都不敢上摩天轮去么!果然是一群贪生怕死的废物!”

笑声扯动了脸上的伤口,他倒抽一口凉气,冲着周围围观的群众:“那上面可是有炸|弹!就是因为这些没用的废物!不止这里的马上就要爆炸了,我好心准备提供的另一处炸|弹的提示他们也看不到了!所以第二颗炸|弹也会爆炸!”

“哈哈哈哈!那一处可是人群集中地点!”他扯开嘴角,得意又恶狠狠地:“都是警察的错!都是你们这些废、”

“咳啊!”男人痛苦的止住话音。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咬牙,对准男人的腹部上去就是一拳,打断了他的话。

没有在意旁观人群里略带恐慌气息的窃窃私语,松田戴上墨镜遮住眼中思绪,转头对着目暮警部:“警部,下一个炸|弹在医院,中世纪圆桌骑士的头盔中央是十字缝,和地图中医院的标志一样。”

“现在马上正午,接下来我们还有两小时,足够把人疏散后找到那个炸|弹了!”

“唔,我觉得诸位不用这么着急。”黎渊看着被自己的话吸引了注意力的几位警官,笑眯眯地挥了挥手上显示着s字样的手机:“其实我已经把倒计时都停止了哦?”

警视厅,13:38。

“……所以,黎先生你在摩天轮上观光时偶然发现了座椅底下的炸|弹,接着就顺手拆掉了?”

录笔录的佐藤诧异地睁大了眼:“然后因为记得这个纸袋是犯人提上摩天轮的,而他下来后纸袋就没了,所以紧接着就锁定了犯人?”这个记忆力和观察力也太强了吧!

“是的,”喝了口警视厅提供的茶水,黎渊慢吞吞地回答她:“还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

一只手拍上了佐藤身旁的办公桌,松田阵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审讯室回来了。

“松田?你不是去审讯了吗?怎么这么快?”佐藤有些奇怪。

这家伙可是难得积极地申请去参与审讯的,但是因为他在现场痛击犯人的举动,目暮警部考虑再三,最后看在他是拆弹专家加上之前的推理都正确才同意他去的。

所以这么快就一个人回来实在不太正常。

“啧,没什么,反正要紧的都问完了。”其实是在审讯中听到那个艹蛋的犯案理由后怒火中烧又一次忍不住揍了犯人一拳所以被赶出来的松田有些含糊地敷衍过去,避开佐藤怀疑的视线拉了个凳子坐到黎渊面前,锐利的视线隔着墨镜看过去。

“我想知道,你一个普通游客,为什么会拆弹呢?”松田质问,“那可不是什么玩具。”

黎渊透过茶水的雾气和墨镜片,和松田对视了几秒,他弯起双眼,有些感叹地解释:“只是因为一些不那么幸运的经历而已。”

放下茶杯,“以前旅游到中亚时遇上过爆炸恐袭,所以有些害怕,就去自学了一些关于炸|弹的知识。”

他状似庆幸地笑笑:“没想到这次就用上了,只能说还好当时水银汞柱没有启动,不然我也不敢上手拆弹呢。”才怪。

“自学了一些知识就能拆弹?这么天才?”

松田还是有些怀疑,但这个外国人的记录显示去年才第一次来日本,不可能是三年前原那次爆炸案的犯人,加上刚刚审讯了那个犯人,他也可以确认对方没有同伙。

更别说这次犯人的爆炸计划还是多亏黎渊才没有伤亡的解决,从审讯中了解到犯人准备的提示是爆炸前倒数三秒才会出现的松田阵平知道,如果没有黎渊,当时他上了那个摩天轮,为了得到提示,牺牲生命是必然的。

'这么说,这个叫黎渊的还是我救命恩人来着。'松田若有所思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