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肚子里有个小娃娃在伸展手脚,所以在他的肚皮上印了个手印一样。

老婆婆看着这小小的凸起惊呼起来:“看来你肚子中的胎儿非常的健康啊,瞧瞧这有力的胎动,不知可否让我摸一摸?”

猪刚鬣麻了:“摸吧摸吧。”

老婆婆伸手递上了那个小凸起,小凸起立刻消了下去,就好像专门和她玩捉迷藏一样,在另一个地方又凸了起来。

“真是个聪明的宝贝。”

“如今太阳西斜,夜里温度会下降,咱们也不好一样在这村头待着,你们几位不妨先去我家投宿一晚上,等你们的那位同行的找师傅来了,再做打算?”

江流点头。

释道玄好像已经疼晕了,整个人宛如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这状态太差了,确实也不适合赶路。

更何况还有猪刚鬣那个大得吓人的肚子,怎么看也不像没事的样子,嘴里还哎哟哎哟的,连哼哼都没之前有力气了,可见他多难受。

只江流一个人确实照顾不来两个孕夫。

他们几个先投宿等孙悟空取得泉水来,才是最合理的办法。

江流先将释道玄搬去了老婆婆家,然后又折回来搬猪刚鬣。

刚进门就见到一个二三十岁,高挑身材,风韵犹存的年轻妇女倚在客房门口,待他安置好了猪刚鬣这才开口说到:“诸位这是外地来的?”

江流点头。

然后,他就坐一边去看着两个孕夫,顺便扎马步当做室内基础锻炼了。

那么一个美人儿被他无视了个彻底。

“听闻你生子骨健壮,所以滑胎了,不知这位小哥可觉得抬不起头来?”

江流:???

他一个男人,为什么要因为身体太好不易怀胎这种事情抬不起头?

“这种心情,我也能理解你。”

美妇人强行理解他,抹去了眼角的泪水,这才自我介绍:“我家姓云,你叫我云娘子就行。”

“我与你一样,因为身体太健壮,所以总是怀不上孩子,我们这个村子是由各种原因怀不上孩子所以不死心搬来河边住的人家组成的,如今这子母河的水不能让我怀孕,不如小哥帮帮忙。”

她上来就要摸江流的胸肌,被江流一下子躲开了:“抱歉,还请这位女善信自重!”

云娘子扑空在地上,被他无情避开,只觉得再也无脸见人了,整个伏在地上伤心大哭。

“自重,自重,我连孩子都没法拥有!”

“难道你以为我甘愿下贱,非要做这样恬不知耻的事情吗?我也就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啊!”

江流:“……”

许是因为江流的沉默中并不包含任何鄙夷,又或许是因为她已经哭着崩溃,所以倒是把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出来。

西梁女国本就是靠门口的子母河繁衍后代。

像云娘子这样不能靠着子母河水生育的人也有不少。

所以外来的跑商的男人就会成为她们借种的对象。

云娘子不能生,不知道背后被多少人奚落。

而她云家也要断在她这一代。

这种绝后的重责落在她的身上,早把这个滑胎过的姑娘压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