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门上的锁还没有打开的时候,太宰治就已经飘了进去,这一次他站到了镜子面前,可现在并没有昨天的那种感受。
他看着镜子,突然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镜子里有个自己,也就是说他照到镜子了。
仅这一点就让他觉得不对劲。
要知道他从前照镜子,里面可是从来没有他自己的。
这面镜子不寻常。
五条悟他们早就进到了屋子里,好奇是四处张望。
田纲吉则是直奔太宰治,等到他旁边后,见他正看着一面镜子,他瞄了几眼,就把注意力放到太宰治身上,小声的开口:“太宰,你有感觉到什么吗?”
太宰治挑眉,镜子里的那个他做出同样的动作,可他感觉到镜子里的那个自己脸色过于苍白了。想着就问:“我的脸白吗?”
他莫名其妙的问话,让田纲吉有些不解,可还是顺着他的话题,看了看他的脸色,随后点头:“白啊。”
“是生病了苍白的那种吗?”
田纲吉虽感奇怪,但还是仔细瞧了瞧,接着摇头,“不是。”并不苍白,只是正常的肤色。
听他这么说,太宰治继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夜蛾这时朝他们走过来了,开口:“小心点,别把镜子给打破了。”
田纲吉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距离镜子远了些,他并没有注意到夜蛾话语里带着某些紧张。
可太宰治察觉到了。再一次意识到这面镜子不一般。
而且,他怀疑夜蛾所说的重要东西,应该只有这一面镜子。
不然五条悟乱动了其他东西,也没见他有这样的紧张感。
他更好奇这面镜子是怎么一回事了。
太宰治开口:“问他有关于这面镜子的事情。”
田纲吉听到传来的声音,犹豫了下,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张了口:“夜蛾老师,这面镜子为什么会放在这里?这也是咒具吗?”
他的问话让还在看其他东西的五条悟他们走了过来。
夜蛾墨镜后的眼睛盯着他,眼里带着沉思,他不确定他是随口这么一问,还是认真询问。想了想,说:“是咒具。”只是不普通的咒具。
不普通到哪个地步,这镜子不能对诅咒造成危害,却可以照出诅咒是怎么形成的,毕竟每个诅咒出现的方式都不一样。
而且这面镜子也不会被打碎。不管用什么样的力气,什么样的工具,通通都没有用。
“咒具?”田纲吉好奇的又多看了几眼,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五条悟先开口了。
“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咒力?”五条悟说着就凑近了些,仔细看着眼前镜子。
一般来说,咒具是能被咒术师使用,是能被感受到的,可面前这面镜子对五条悟来说,很普通。
夜蛾道:“可能咒力用完了。”
“这不是咒具吧。”
夜蛾瞳孔一缩,不着痕迹的迅速看向他。
但五条悟还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情绪的变化,更认真了些看着眼前的镜子。思索这面镜子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之处。
田纲吉敏锐察觉到气氛有所转变,他看了眼太宰治,说:“夜蛾老师说这是咒具应该就是吧。”
夜蛾开口:“既然你说这不是咒具,那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