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的椅子扶手质量还挺好的, 有点温,还有点软。
等一会儿出去问问名仓,他们的扶手是什么材质的,他让管家伯伯照着换个椅子。
不知怎么的,迹部的思路发散到别处。
“迹部,”手冢并不想打扰旁边人的思考,但是……
“啊嗯,本大爷没事。”还以为旁边的木头什么时候会客套了,迹部好意地回了一句。
“啊。”咬了咬嘴唇,手冢顺势应了一声,看着迹部打着节奏的手指,没再说话。
他其实不是想安慰对方,他只是想说,能别在他的胳膊上打节奏吗?
他有点痒。
望着两人中间公共扶手上,他可怜的胳膊,手冢想了想,还是没有抽回来。
万一迹部恼羞成怒了,也很麻烦。
只要能安静,就任由他点着玩吧,反正一会就停了。
视频依旧在播放着,没用的画面都被减掉,没几分钟,大家就看着天色从明媚转为昏暗,最后陷入黑漆漆的夜色中。
“这个后山建得,不符合你们家的作风啊。”见大家一个个安稳走上狭窄的吊桥,后面的路也趋于平缓,幸村歪着头,抬手挡住嘴巴,终于能放松些心神在立花耳边调侃。
怎么可以让同桌怀疑他们家的财力!
绝对不能够!
想都没想,立花马上开始辩解,“是那个三船总教练啦,说什么后山就要保持着一种原生态的程度,方便他就地取材进行训练,听我哥说,他不太喜欢精英式训练。”
“这点倒是跟南次郎前辈很像。”似是想起什么,幸村嘴巴的弧度扩大了些许。
翻了个白眼,立花耸了耸肩,“对,非常喜欢在深山老林没有医疗队,所以把小武士弄失忆了。”
这要不是他们立花家投资,那个三船教练也没有准备医疗队的意思,他们还真是心够大。
同样是山林,他当初组织的训练可是基于医疗队和狸追大人他们的双重保护呢。
“啊啊啊,田仁志你别上来啊!”思绪被屏幕里的惨叫声打断,立花赶紧望过去,发现弱小的桥面上站满了人。
颤颤悠悠的,似乎马上就能断裂。
而造成这一现象的……
场上的目光汇聚在木手身上。
尴尬地扶了下眼镜,木手不知道这是他第多少次为田仁志感到丢脸了,等他回来,一定要压着他吃一个周,不,两个周的苦瓜!
但不管事后怎么惩罚,屏幕里的田仁志都成功把小桥压断,所有人像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掉进水里。
万幸的是水流不算急,还有个小山洞可以取暖。
深秋的河水带着丝丝寒意,虽然已经尽力拧干衣服,虽然都是热血少年,但寒风扫过,大家依旧瑟缩成一团。
真田掀开打湿的帽檐,瞥到旁边的行李时,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万幸的是,他们还有这个。
递给柳生一个眼神,对方了然地去一旁捡了些树枝回来。
手指伸进防水的白色背包,掏了半天,真田才找到被包裹成团的东西。
看幼驯染脸色发黑的不断拆着塑料膜,幸村难得失笑,“同桌,你怎么把它包成这样了?”
明明上次看同桌的行李时,这个打火机还是正常的样子啊。
“那不得防着小赤也嘛。”本来他也不想这么费力的,但谁叫败者组里有小赤也这么不稳定的因素,这让立花不得不留着后手,事实证明,他还挺有道理的,这不是已经掉河里了吗。